洪秀芳那手伸進去的錢,哪有再吐出來的道理?我找她要了三回,她要麼撒潑耍橫說錢花光了,要麼拿 “我姐的家” 堵我,那塊說好賣給我和坤兒他們的地皮,她也死活不騰。我心一橫,要錢無望,乾脆撂下話:錢要不回來,地我自己騰!
蘇豔豔這丫頭,真是又可憐又可恨。洪秀芳把她拿捏得一愣一愣,結紮後蔫了大半,卻還總惦記著往我跟前湊,我白養著她倆孩子,管吃管住,她竟背地裡摸索著偷我家的錢,我廚房有啥她就往自己兜裡劃拉,氣得我首皺眉。可轉頭看她見了洪秀芳就跟貓見了老鼠似的,縮著脖子不敢吭聲,又忍不住心軟 —— 她一個女人家,被人算計著結紮,往後連退路都沒了,能咋鬧?
我一心想著趕緊把房修成,省得夜長夢多。鄰居丹丹兩口子是專門幫人拉磚的,我首接找了他倆,地皮也早定好了,這地合同寫的是坤兒的名,本就是坤兒跟他表哥(我二哥家兒子)合夥買的,錢全是我掏的。我自己找人聯絡施工的事,當初還壓著老楊 2 萬塊錢,他先前磨著要走了 5000,還剩 1 萬 5,我攥在手裡沒鬆口,跟老楊撂了底:“你不疼我疼!這錢就壓在我這,你那條路上蓋的房,要是敢給我添亂,這錢一分沒有!” 老楊被我懟得沒話說,只能應著。
蘇豔豔照常去鞋店上班,再沒提過跑的事 —— 可不是嘛,都被結紮了,她能往哪兒跑?日子就這麼渾渾噩噩過著,她見了洪秀芳依舊躲得老遠,眼裡滿是怕,卻半點法子沒有,只能認了這窩囊日子。
過了沒幾天,楊軍從他姑家回來了,進門就說大煙徹底戒掉了,往後好好過日子。蘇豔豔沒吭聲,倆人就這麼湊活著過,家裡倒安生了幾天。我這邊正忙著聯絡工人、備料,還沒等動工蓋房,這安穩日子沒過夠一個月,蘇豔豔竟又跑了!這次說是楊軍壓根沒戒斷,又抽上了大煙,她心灰意冷,撂下話不回來了。
我後來聽人說,蘇豔豔跑了後反倒活得光鮮,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跟之前在院裡蔫頭耷腦的模樣判若兩人。楊家這邊倒怪,沒人找,沒人管,連句問的話都沒有 —— 大家夥兒心裡都門兒清,蘇豔豔都結紮了,就算跑了也斷不了楊家的根,跑就跑去吧,誰也懶得費那心思。我看著空蕩蕩的屋角,嘆了口氣,罷了,她有她的路,我只管顧著眼前蓋房的事,其餘的,隨它去了。我決定自己得強制騰地皮,地皮是我花錢買的,我有全力佔用,跟楊洪這兩家地皮流氓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啊,我準備,找人強制騰扡,修房不是小事,我如果在不好意思啊,在給他們楊洪留面,那就是錢財,地皮兩空了,對這種不講信用的人,就要用不講道理的辦法,我不信治不了他們,我就強行來,我看看洪土匪還能把天通個洞嗎?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