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我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不回去,他們只會越來越囂張;
不回去,我辛辛苦苦置辦的這點家當,就這麼白白被人吞了。
門沒撬,鎖沒壞,老楊拿著鑰匙進了屋,東西悄無聲息沒了蹤影……除了那幾個人,還能有誰?
我心裡跟明鏡一樣。
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洪秀芳——老楊那個小姨子,再加上老楊的兒媳婦孫豔豔、老楊的閨女,還有他那個整天遊手好閒、一身惡習的兒子,幾個人串通好一起幹的。
不然,三層那麼高,傢俱那麼重,門又完好無損,東西怎麼可能憑空消失?誰能有這麼大本事,在不驚動鄰居、不破壞門鎖的情況下,把一屋子東西搬得乾乾淨淨?
只有手裡有鑰匙、又熟悉我家情況的人,才能做得這麼幹淨利落。
電話剛一接通,張國華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喂?咋了,出啥事兒了?”
我剛要開口,把這邊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他,手機螢幕卻突然又亮了起來,另一個來電介面首接彈了出來。
又一個電話打進來了。
還是陌生號碼,歸屬地依舊是老家。
而這一次,比上一個派出所的電話更讓人心裡發毛。
沒有任何備註,沒有任何標識,只顯示著一串冰冷、陌生、毫無溫度的數字。
我握著手機,盯著那串號碼,後背瞬間又冒了一層冷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這通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
是老楊?
是洪秀芳?
還是孫豔豔他們那一夥人?
東西己經被他們搬空了,他們還想幹什麼?
是想繼續威脅我?
還是想編造更多謊話,把髒水一股腦潑到我身上?
我握著手機,半天不敢接,也不敢掛。
一邊是張國華在電話那頭不停地“喂喂喂”,
一邊是老家那串陌生號碼固執地響著,
我突然有種強烈的預感——
這通電話一接,後面的事,恐怕比家裡被搬空還要嚇人。
他們下一步,到底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