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眼神閃爍,避開我的目光:“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怕你誤會。”
“怕我誤會?” 我往前走了一步,盯著他的眼睛,“你要是真怕我誤會,就不會讓她們一次次來搶房產證。這房產證上寫的是你的名字,可這房子是我買的地皮蓋的,有我兒子的份,有我跟你的共同一份,蘇豔豔憑什麼換給楊軍?你今天給我個準話,到底給不給我房產證!”
老楊被我問得說不出話來,蘇豔豔在一旁急得首跺腳,洪秀芳也在旁邊煽風點火:“老楊,你倒是說話啊!這房產證本來就是楊家的,蘭蘭就是佔著茅坑不拉屎!”
我看著眼前的一家人,心裡徹底涼透了。他們就是一群喂不飽的白眼狼,我越是忍讓,他們越是得寸進尺。從前的忍讓,換來的是河北廊坊的一身債和兩個孩子的苦日子;現在的忍讓,換來的是他們明目張膽的搶房、奪證。
我再也不會忍了。
我看著老楊,一字一句地說:“老楊,我最後問你一次,房產證,給,還是不給?”
老楊張了張嘴,還沒說話,蘇豔豔就突然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往桌上一拍:“爸,別跟她廢話了!我去拿房產證,今天必須換了!”
她說著就往屋裡衝,我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她:“蘇豔豔,你敢進我屋門試試!”
就在我們拉扯間,老楊突然抬手,拉住了蘇豔豔,卻對著我,說出了一句讓我渾身發冷的話:“蘭蘭,別鬧了,房產證…… 給她們吧,畢竟,她們是楊家的人。”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首接扎進了我的心裡。
我看著老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真的要把房產證給她們?竟然真的要把我和兒子的份,全都讓給蘇豔豔和楊軍?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聲音卻冷得像寒冬的風:“好,好得很。老楊,我算是看清楚你了。你想給,行,那你就跟她們過一輩子吧。從今天起,我跟你,一刀兩斷!”
我轉身,走到屋門前,伸手推開屋門,回頭看了一眼院裡的人。蘇豔豔得意地笑著,洪秀芳也跟著笑,楊老西縮著脖子,老楊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哽咽,一字一句地說:“你們想要房產證,想要房子,都可以。但記住,從今往後,我蘭蘭,跟楊家,再無關係!”
說完,我轉身走進屋裡,“砰” 的一聲關上了屋門,反鎖上了。
屋外,蘇豔豔的笑聲還在繼續,老楊的沉默還在延續,可我心裡,卻突然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決絕。
他們以為,關了屋門,就能搶走我的房產證,就能霸佔我的一切。
他們不知道,我蘭蘭,從來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屋門之內,是我的底線,是我和兒子的尊嚴。
屋門之外,是他們的貪婪,是他們佈下的局。
而這場局,才剛剛開始。
我靠在屋門上,聽著屋外的動靜,手指緊緊攥著藏在懷裡的房產證 ——
他們想要的,我偏不給。
他們想算計的,我偏要守住。
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知道,我蘭蘭的東西,不是誰想拿就能拿的。
總有一天,我要帶著兒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過上真正安穩的日子。
可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 “哐當” 一聲,緊接著,是蘇豔豔的尖叫和老楊的怒吼 ——
“不好!她把房產證鎖起來了!快砸門!把房產證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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