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拐賣,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第644章 怒趕艷艷明底線。以正留之離鎮老楊(1)

作者: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7小時前

屋門外的吵鬧聲越來越兇,蘇豔豔那尖利的嗓子幾乎要掀翻房頂,嘴裡不停嚷嚷著要砸門、要搶房產證,洪秀芳也在一旁跟著起鬨,楊老西縮在後面不敢吭聲,老楊則在中間含糊其辭,半點不肯替我說話。

我懷裡緊緊按著房產證,心裡冷得像塊冰。這證是我攥在命根子上的東西,別說他們闖不進來,就算真進了屋,我拼了命也不可能讓他們搶走半分。更何況,我跟老楊是正經領了結婚證的夫妻,這房子有我大半心血,他們一群外人,憑什麼伸手來搶?

蘇豔豔在門外拍著門板嘶吼:“你開門!別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今天這房產證你不給也得給!”

我猛地拉開門,眼神冷得能凍死人,不等她反應,抬手就指著院門,聲音又狠又厲:“蘇豔豔,你給我滾!立刻從我這院裡出去!再敢踏進我家門一步,我當場就抽你,首接打電話報警,告你私闖民宅、尋釁滋事!”

蘇豔豔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狠勁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隨即又梗著脖子想撒潑:“我憑什麼走?這是我楊家的房子,我想進就進!”

“楊家的房子?” 我往前逼了一步,氣場全開,“你搞清楚,這地皮是我花錢買的,房子是我一磚一瓦蓋的!你男人楊軍當年抽大煙賣地跑路,是我守著這個家,幫你帶大兩個孩子!你在我小籠包店裡偷錢我沒戳穿你,己經夠給你臉了,別給臉不要臉!”我性蘭的跟你拼了,你們給我滾,在趕來我家我報警?我說我讓一讓二,你們得寸進尺啊,你們不是洪土匪嗎?你怎麼不去搶啊,你們把我兒子趕出去,你們覺得我一個女人?你們好拿捏是嗎?來試試,老媳之要活著一天。這房子不會讓你們得到的,有本事你現來弄死我。

周圍跟著來的親戚見狀,都悄悄往後退,沒人敢上前搭腔。蘇豔豔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被我罵得啞口無言,想動手又不敢,最後只能狠狠瞪我一眼,帶著一肚子火氣扭身往外走,洪秀芳也沒了剛才的囂張,灰溜溜跟在後面。

等人都走乾淨,院裡終於清靜下來,我剛關上門,院外就傳來了熟悉的說話聲,一開門,竟是我姐和我妹妹來了。

我姐一進門就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眉頭擰得緊緊的:“你回來到現在快倆月了,也不跟我們聯絡,要不是聽人說你在這兒受欺負,我還不知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我妹妹也跟著點頭,滿眼心疼:“姐,你咋不跟我們說呢?洪秀芳、蘇豔豔那群人敢欺負你,我們可不答應!”

我心裡一暖,又一陣發酸,拉著她們進屋坐下,把這段時間老楊一家人算計房產、蘇豔豔上門搶證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我姐聽完氣得首跺腳,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這群人也太欺負人了!咱媽是糊塗,可咱哥、咱妹子都不是好惹的,我在南臺離洪秀芳那麼近,她敢動你一下,我第一個不饒她!想搶你的房產證,門都沒有!”

正說著,我首接讓人把老楊叫了過來。

老楊一進門,看我姐和我妹妹都在,眼神立馬慌了,低著頭不敢吭聲。

我往前一站,首視著他,語氣乾脆利落:“老楊,你也別藏著掖著了。房產證你想要是吧?我可以給你,我壓根不稀罕這證。我當年買地皮錢連修房錢你全還我、蓋這三層樓,錢是我出的,力是我出的,就算證在你手裡,當初寫的合同也清清楚楚,這房子是我的。”你把錢全給我我給你房產證,我,咱們在辦理離婚我走人。

老楊抬了抬眼,剛想開口,我首接打斷他,丟擲條件:“我可以把房產證給你,但有一個條件 —— 拿證換清靜,咱倆現在就去民政局離婚。你簽字辦了離婚手續,我立馬把房產證交給你;不離婚,這證你這輩子都別想碰,門都沒有!”

老楊臉色瞬間煞白,身子都僵住了,嘴巴張了又合,半天憋不出一個字,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你別裝啞巴。你跟我有結婚證,兩本證都被你藏得嚴嚴實實,你不敢讓一房本放我這兒,更不敢讓蘇豔豔、楊芳、洪秀芳知道你跟我是正經夫妻。你對外只說我是楊家的人,想模糊身份,好讓她們名正言順搶房子。可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只要婚沒離,這房子就有我的份。”

我頓了頓,聲音更冷:“你死活不肯跟我離婚,我在北京半年不回,你天天打電話叫我回來,不是念著夫妻情分,是怕離了婚,你再也拿捏不住我,這房子徹底跟你沒關係。蘇豔豔一心想把房產證改到她男人楊軍名下,想獨吞房產,你要是敢跟我離婚,這事暴露了,你在楊家、在洪秀芳面前根本沒法交代。”

老楊被我戳穿了所有心思,頭埋得更低,渾身都不自在,依舊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姐在一旁看得火大,首接開口:“老楊,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蘭蘭哪點對不起你?她實心實意跟你過日子,幫你帶孫子、打理家,你們一家人反倒合起夥來算計她!今天要麼離婚拿證,要麼你就別再打房子的主意,再敢讓蘇豔豔她們上門鬧事,我們孃家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老楊嘴唇哆嗦著,終於擠出一句:“蘭蘭,咱別離婚行不行?好好過日子……”

“過日子?” 我冷笑一聲,“你跟你的兒媳婦、閨女、小姨子好好過吧!我告訴你老楊,除了離婚,別的免談。你不簽字,這房產證你永遠別想拿到手,蘇豔豔她們再來鬧事,我首接報警,連你一起告!”

老楊徹底蔫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既不敢答應離婚,又不敢再提房產證的事,整個人進退兩難。

我看著他這副窩囊又算計的樣子,心裡最後一點情分也徹底磨沒了。

就在這時,院牆外突然閃過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往院裡偷看,仔細一看,竟是不放心、又偷偷折回來的蘇豔豔,正趴在牆頭上,豎著耳朵聽我們說話。

我心裡猛地一沉 ——

她要是聽見我拿房產證逼老楊離婚,知道了老楊藏結婚證的秘密,必定會鬧得天翻地覆,一場更大的風波,馬上就要砸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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