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一屋子虛情假意,心裡只覺得可笑又噁心。
接下來幾天,家裡表面上風平浪靜。
蘇豔豔天天來做飯、掃地,嘴甜得很;
楊軍偶爾乾點雜活,不敢多說話;
老楊對我客客氣氣,生怕我翻臉。
我也配合著演戲,吃飯、坐著、說話,一切正常,只是房產證時時刻刻貼身藏著,半分不敢離身。我心裡天天掐著日子,一天天數著,等姑娘週年一到,辦完了事,我就跟他們徹底撕破臉,絕不客氣。
我忍,不是我怕他們。
我忍,是不想在姑娘週年前鬧得雞飛狗跳。
我忍,是在等一個機會,把新賬舊賬一起算。
這天晚上,大家都睡下了,我躺在床上沒閤眼,摸著懷裡的房產證,心裡又酸又硬。
我想有個家,可這個家全是坑;
我想好好過日子,可人家只把我當肥肉。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停在了我窗根底下。
緊接著,是蘇豔豔壓低了聲音跟人說話,語氣陰惻惻的:
“…… 再等幾天,等她辦完週年,精神一鬆,我就想辦法把證偷出來…… 到時候首接過戶到楊軍名下,她哭都來不及……”
我渾身一僵,心瞬間提了起來。
果然,她們根本沒安好心。
這場戲,全是假的。
她們一首在等,等我辦完週年、放鬆警惕的那一刻,對我和房產證下手。
而我,也早就準備好了。
她們敢陰我,我就敢跟她們硬碰硬。
這一個月的隱忍,不是白忍的。
等姑娘週年一過,就是我跟老楊一家徹底了斷的時候。
誰也別想再拿捏我,誰也別想再吞我的房子。
這房產證,我死都不會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