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拐賣,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第649章 人面獸心藏歹毒,一家算計太殘忍(1)

作者: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3小時前

日子安安靜靜地過了幾日,楊家上下像是突然收斂了渾身的戾氣,往日里摔盆砸碗的爭吵沒了,院裡院外連說話聲都輕了幾分,裹著一層薄薄的、假得不能再假的平靜。可我心裡跟明鏡似的,比誰都清楚,這層平靜底下,翻湧的全是掏心掏肺的算計,是藏了多年的歹毒,尤其是蘇豔豔,那副人面獸心的模樣,我看了整整這些年,早就把她骨子裡的髒汙看得透透的,半分真心,半分暖意都尋不見。

我搬了個小竹凳坐在院裡曬太陽,手裡攥著針線,慢慢縫著閨女生前最愛的那件小碎花衣裳。針腳一針一針慢慢走,線繞著布料纏,心裡積壓了多年的委屈,也跟著一點點往上翻,堵得胸口發悶,卻不敢讓情緒太洶湧。我本就是個溫婉性子,生來就不愛爭執,不愛撒潑,若不是被逼到了絕路,若不是這家人把路都堵死了,誰願意整日揪著這些糟心事不放,誰不想安安穩穩、平平淡淡地過幾天舒心日子?可老楊家這群人,從老到少,心都冷得像冰,硬是不給我留半條活路。

先說說蘇豔豔,這個女人,是真真正正的壞到了根裡,半分洗白的餘地都沒有。她長著一副最能騙人的皮囊,眉眼溫順,見人就彎著嘴角笑,嘴甜得抹了蜜,街坊鄰里誰見了都要誇一句楊家娶了個好媳婦,乖巧懂事,勤儉持家。可誰能想到,那層溫順的麵皮底下,藏著的是滿肚子彎彎繞繞的歹毒心思,說她人面獸心,說她蛇蠍心腸,半分都不冤枉她。

她嫁給楊軍這麼多年,楊軍是個什麼德行,全村上下沒人不知道。整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沾了大煙後更是徹底廢了,窩囊得連自己都養不活,更別提撐起這個家,扔下她和兩個年幼的孩子跑了無數次,一走就是大半年,音訊全無。這麼多年,蘇豔豔何曾有過半點真心,想跟楊軍好好過日子?不過是搭夥湊活,不過是藉著楊家的殼,藏著自己的私心,心裡從來沒把這個家放在眼裡,更沒把老楊、把楊軍當成親人。

她從嫁進來那天起,眼睛就死死盯著老楊這套房子,哭天搶地,軟磨硬泡,非要把房產證改到楊軍名下,在外人面前裝得可憐,說想給孩子一個安穩家,想跟楊軍踏踏實實過日子。可我心裡跟明鏡似的,她根本不是為了楊軍,不是為了那兩個沒成年的孩子,更不是想守著這個家,她惦記的,從來都是這套房子的好地段,惦記著她山區裡的窮孃家。

蘇豔豔的孃家在深山溝裡,路不通,日子窮得叮噹響,土坯房漏風漏雨,連個正經的營生都沒有,一家子擠在破屋裡,過得苦不堪言。可老楊這套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楊文學的名字——文化的文,學習的學,這是老楊的大名,我這輩子都不會記家一家人的算計。這套房子處在實打實的黃金地段,出門沒幾步就是4路公交站,交通便利得很,旁邊挨著西監獄,還有武警部隊,地段安穩,不管是自己住,還是將來轉手處置,都是頂好的物件。她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拼了命也要把房子搶到手,等拿到寫著楊文學名字的房產證,就立馬把孃家人全都接過來,佔著這好地段享清福,把楊軍、把老楊一家全都拋在腦後,至於楊軍抽大煙的爛攤子,她從來都沒想過要管,也從來沒放在心上。

楊軍被大煙毀了身子,毀了前程,人不人鬼不鬼的,蘇豔豔在外邊的那些齷齪事,風言風語傳得滿村都是,我聽了心裡犯膈應,卻不想戳破,老楊心裡跟明鏡似的,楊軍的親姨洪秀芳,更是心知肚明。可他們誰敢管?楊軍自身難保,連自己都顧不住,哪有精力管媳婦的荒唐事;老楊懦弱怕事,一輩子沒主見,就想息事寧人;洪秀芳更是偏心到了骨子裡,眼裡只有外甥楊軍的利益,只顧著幫著楊軍搶房產,蘇豔豔的那些齷齪事,在她眼裡根本不算什麼,只要能把寫著楊文學名字的房產證騙到手,其餘的全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不顧。

再說說這房子的份額,我這輩子做事,向來講道理,明是非,從來都沒含糊過,更從沒說過要獨吞這套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楊文學的名字,可這房子的來路,清清楚楚,早就分了三份,每一份都有根有據,誰也別想耍賴。一份是楊軍的小姨紅梅影真金白銀掏了錢買的,人家辛辛苦苦掙的錢,投在了房子上,理應有屬於自己的份額,誰也奪不走;一份是我攢了半輩子的血汗錢,一分一分摳出來,一分一分攢下來,給我兒子買的,那是我兒子的立身之本,是他往後的退路,是我這個當媽的,能給孩子留的唯一依靠,誰也別想搶;剩下的那一部分,才是老楊和楊軍的,老楊佔一半,楊軍佔一半,這份理,我認,我從來都沒否認過楊軍有份,可他們不能仗著這點理,就貪心不足,就想來搶我和我兒子、紅梅影的東西啊!

當年我帶著雪兒,帶著年幼的閨女,孤兒寡母,無依無靠,嫁給老楊,我圖的是什麼?我圖的從來不是他這套寫著楊文學名字的房子,不是他手裡的那點錢,就圖他能給我和孩子一個安穩的家,圖後半輩子有個依靠,不用再顛沛流離,不用再受旁人的白眼。老楊從北京天天給我打電話,電話裡哭著求著,說盡了軟話,騙我回來好好過日子,說這個家裡有我的位置,說會一輩子護著我和孩子,不讓我們受半點委屈。我心太軟,聽不得這些軟話,更渴望一個安穩的家,就信了他的鬼話,收拾好行囊,滿心歡喜地從北京回來,腦子裡全是對往後日子的期盼,想著一家人能和和氣氣,安安穩穩過一生。

回來之後,房產證是他自己心甘情願交到我手裡的,我從沒主動開口要過,更沒搶過,沒鬧過。我跟他說得明明白白,我兒子的房子是我兒子的,我不去爭,不去搶,我就去老楊家裡住,踏踏實實跟他過日子,孝敬老人,操持家務,他當時滿口答應,臉上滿是誠懇,讓我絲毫沒有懷疑。可誰能想到,我在他家,連三天都沒住滿,他就變了臉,偷偷摸摸叫來了自己的小姨子洪秀芳,兩個人一唱一和,上門就把我往外趕,連句像樣的交代都沒有,連點情面都不留。

他打的那點齷齪算盤,我怎麼會不明白?他就是想把我趕到我兒子的房子裡,然後趁機霸佔我兒子的房產,想讓我兒子把房子讓出來,給寫著楊文學名字的老房子住,把我兒子徹底排擠出去。當年他們就容不下我兒子,看我兒子不順眼,想方設法刁難他,排擠他,就想把我兒子趕走,眼不見心不煩。我兒子那孩子,性子剛,骨子裡有傲氣,受不得半點委屈,被他們逼得氣急了,紅著眼要動手打老楊,我死死抱著他,攔著他,我心裡比誰都清楚,法律面前,不管誰對誰錯,只要動了手,理就虧了,就會被拘留,我不能讓我兒子因為這種忘恩負義、滿心算計的人,毀了自己的一輩子,毀了前程。

就因為這件事,我兒子被他們逼得寒透了心,對這個家,對老楊徹底死了心,一氣之下,扔下我一個人,遠走他鄉,整整一年,都沒回來過,連個訊息都少。現在他們見我兒子遲遲不回來,以為我兒子不會再回來了,以為我無依無靠,好欺負,更是變得肆無忌憚,徹底起了歹心,想獨佔我辛辛苦苦給兒子買的這套房,想把寫著楊文學名字的老房子也攥在手裡,把所有份額都吞進肚子裡,半分都不給我留,半分活路都不給我。

他們不光想搶房子,還想著把我拿捏在手心裡,讓我像從前一樣,繼續給他們當免費的保姆,當一輩子的牛做馬。當年蘇豔豔嫌家裡窮,嫌楊軍窩囊,跑出去不過日子,扔下兩個年幼的孩子,不管不問,是我,起早貪黑開包子店,賣小籠包掙錢,風吹日曬,從早忙到晚,一邊辛苦做生意,一邊幫他們帶孩子,洗衣做飯,操持整個家,裡裡外外,全靠我一個人撐著。我沒要過他們一分錢工錢,沒吃過他們一口順心飯,沒享過他們一天福,掏心掏肺地付出,真心實意地對待他們,到頭來,換來的不是感恩,不是善待,而是無盡的算計、無情的驅趕和貪婪的搶奪。

如今他們日子過不下去了,又想起了我,想讓我繼續伺候老楊,想讓我再找份工作,辛辛苦苦掙錢,幫蘇豔豔養那兩個孩子,給老楊白養孫子,把我當成一輩子的免費勞動力,榨乾我最後一點價值。這如意算盤,打得未免太響,太貪心了!

我性子溫婉,不愛爭執,不愛計較,不代表我軟弱可欺;我不想把日子過得雞飛狗跳,不想跟他們撕破臉,不代表我能任人宰割,任他們搶奪我最後的念想。我也跟老楊把話撂得明明白白,當初你從北京把我騙回來,說好好過日子,我信了,也真心實意想跟你過,想把日子過好;可你轉頭就叫人把我趕出來,趕到我兒子的房子裡,從那一刻起,咱們之間的夫妻情分,就己經淡了,散了,你想獨佔我兒子的房產,想霸佔寫著楊文學名字的老房子,想讓我一輩子給你家當牛做馬,門都沒有,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閨女沒了,小小年紀就離我而去,成了我這輩子最深的痛;我兒子被他們逼走,一年未歸,留我一個人孤苦伶仃;那套房子,是我辛辛苦苦給兒子買的,我兒子在寫著楊文學名字的老房子裡,連一天都沒住過,那是他的後路,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念想,誰也別想碰,誰也別想搶!

我這輩子,帶著孩子顛沛流離,吃盡了苦頭,拼搏半輩子,沒享過一天福,就想給孩子留個安穩住處,就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家,安安穩穩度過餘生。可老楊一家,還有蘇豔豔這個人面獸心的女人,偏偏要把我這點微不足道的念想都掐斷,把我往絕路上逼,心怎麼能這麼狠,這麼殘忍,這麼涼薄?

我依舊安安靜靜坐在院裡,手裡的針線還在慢慢縫著閨女的小衣裳,陽光灑在身上,卻暖不透心裡的寒意,那股寒意從心底一點點蔓延,蔓延到西肢百骸,冷得我渾身發顫。我知道,他們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蘇豔豔的歹毒,老楊的懦弱算計,洪秀芳的助紂為虐,這一切,都遠遠沒有結束,這場針對我的算計,還在繼續,而且很快就要攤牌。

而我萬萬沒有想到,就在我低頭縫補,沉浸在滿心委屈與心酸中的間隙,院門外的牆角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那裡,正是蘇豔豔,她正壓低聲音,跟她孃家弟弟偷偷說著話,那字字句句的歹毒心思,順著微風,輕飄飄地飄進了我的耳朵裡,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冰針,狠狠扎進我的心裡,讓我瞬間渾身冰涼,連手裡的針線都“啪”地掉在了地上——她竟然己經盤算好了,等我閨女週年祭一過,就立刻聯合孃家人,帶著人硬闖進來,衝著寫著楊文學名字的房產證下手!不光要搶走這套寫著老楊名字的房子,還要把我徹底趕出去,趕得遠遠的,連我最後立足的地方都不給我留,連我這點苟延殘喘的日子,都要徹底毀掉。

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只聽見蘇豔豔那陰狠的聲音還在往我耳朵裡鑽:“等過了頭七,我就帶幾個人過來,首接把房產證搶過來,到時候她哭都沒地方哭,這套房子就是咱們家的,她一個外人,連邊都摸不著……”

風突然颳得急了些,卷著院角的枯葉打了個旋,我攥緊了手裡的針線,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得清醒,卻更覺得刺骨的涼——原來他們的算計,從來都不止是我兒子的房子,連寫著楊文學名字的這套老房子,都早己被他們當成了囊中之物,而我,不過是他們眼中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要被他們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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