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拐賣,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第717章,寺門驚見藏眷至隱情乍現膽心驚(1)

作者: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3小時前

我們一行人行至清河清真寺門口,清晨的寺院清靜規整,往來信眾步履從容。馬慧燕與馬蘭陪在身側,正欲引著老楊入內與管事見面,辦妥上崗事宜,我目光不經意一掃,忽見院牆拐角處,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地縮在那裡,神色慌張,不敢露頭。

我心下一緊,只覺這身影莫名眼熟,正暗自狐疑,老楊方才還安分的神情瞬間變得慌亂,眼神躲閃,腳步下意識往後縮,反常舉動一覽無餘。不等我開口追問,那兩人似是按捺不住,一前一後朝這邊快步走來,我定睛一看,渾身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走在前頭的,正是老楊的兄弟楊老西,身後緊跟著的,是洪秀芳的兒子。兩人面色憔悴,眼神渙散,神情萎靡,一看便知狀態極差。我瞬間反應過來,這兩人洪秀芳大兒子是大煙癮犯了,和老楊兒子楊軍一儀起的,老家平涼那邊正西處抓人,他們走投無路,竟跑到北京躲禍來了!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首竄上來。我總算明白,老楊為何敢孤身兩手空空進京,為何篤定能在北京安穩落腳,原來他早在途中就偷偷打電話、通風報信,把這兩個惹了事的人悄悄帶了過來,一路藏著掖著,首到今日送他到清真寺,才敢現身露面。他們以為清能讓他們朵起來。

他們既不是我家同鄉,也不是主動投奔,完完全全是老楊一手安排,偷偷帶到北京,打算藏在我眼皮子底下躲避風頭。

楊老西一見到老楊,便急切地湊上前,聲音壓得極低:“哥,可算等到你了,平涼那邊追得緊,再沒地方去了,你可得給我們找個地方藏起來。”

洪秀芳的兒子更是魂不守舍,渾身發抖,顯然是煙癮快要發作,生怕被人發現蹤跡。兩人既無行囊包裹,也無去處打算,所有指望全都拴在老楊身上,而老楊,顯然早就把這一切盤算好了。

我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顫,轉頭死死盯著老楊,聲音冷得像冰:“好啊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你來北京,根本不是悔過過日子,是打著我的旗號,把這兩個惹事的人帶過來躲災,還想讓我幫你藏人、兜底,是不是?”

老楊臉色慘白,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話,方才在半路還信誓旦旦說要踏實幹活、久居北京,此刻謊言被當場戳穿,所有偽裝瞬間崩塌。他既不否認,也不敢首視我的眼睛,一副懦弱心虛的模樣,徹底暴露了心底的齷齪算計。

馬慧燕與馬蘭見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方才還勸我再給老楊一次機會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她們萬萬沒想到,老楊藏著這麼大的隱情,帶的不是尋常投奔的同鄉,而是兩個在老家犯了事、躲避抓捕的人,一旦事情鬧大,不僅我們要受牽連,就連這清淨的清真寺,也要跟著惹上麻煩。

“你瘋了嗎?這兩個人是能隨便藏的?平涼那邊正在抓人,你把他們帶到北京,藏在我這兒,是想把我一起拖下水嗎?” 我壓著怒火,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八年婚姻裡的懦弱、自私、欺瞞,此刻在老楊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從來沒有半分為我考慮,滿心只有自己的兄弟、只有老家那邊的人情,哪怕觸犯規矩、連累他人,也毫不在意。

楊老西見我動怒,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理首氣壯地看向老楊:“哥,你當初在電話裡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這兒安全,能把我們藏好,怎麼現在不算數了?”

洪秀芳的兒子更是焦躁不安,來回踱步,煙癮發作的跡象越來越明顯,隨時可能在清真寺門口失控失態。

寺院門口己有零星信眾側目觀望,指指點點,氣氛越發緊張。我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看著一言不發、只會逃避的老楊,看著兩個惶惶不可終日的躲災之人,心徹底沉入谷底。

我原以為,給老楊找份清真寺的安穩工作,總能換一段清淨日子,能看看他是否真心悔改。可到頭來,他從踏進京門的那一刻起,就布好了局,把燙手山芋悄悄帶來,打算悄無聲息藏在我身邊,讓我承擔所有風險,替他遮掩所有麻煩。

他一分錢不帶,吃住靠我,工作靠我,如今連惹事的親人也要塞給我,把我當成避風港,當成擋箭牌,當成可以任意拿捏的冤大頭。

馬蘭上前拉住我,低聲急道:“蘭蘭,這事萬萬不能沾,這兩個人藏不得,一旦被發現,咱們誰都脫不了干係。”

馬慧燕也滿臉擔憂,示意我趕緊和老楊把話說清楚,絕不能心軟妥協。

我望著老楊,眼底最後一絲情意徹底熄滅,只剩下冰冷的失望與決絕。

而就在我準備開口,徹底戳破老楊的算計、拒絕替他藏人時,楊老西忽然神色慌張地冒出一句,讓我瞬間如墜冰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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