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拐賣,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第189章 絕境尋生路遇豪橫(1)

作者: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4小時前

日子就這麼熬著,二哥家的屋簷再寬,也盛不下我娘仨的憋屈。寄人籬下的滋味,就像嚥了一口生澀的黃蓮,苦得從嗓子眼一首涼到心坎裡。

二哥的女兒跟楊坤同歲,小姑娘心眼實,看著我整日愁眉不展,湊過來拽拽我的衣角,小聲問:“姑,你當初跟張剛姑父那麼好,他對我爺那麼孝順,怎麼說散就散了呢?”

我指尖一顫,眼眶瞬間就熱了。是啊,怎麼就散了呢?我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聲音輕得像一陣風:“還不是因為你坤哥。他爸走了,張剛就翻臉了,不願意認這個兒子了。”

這話一齣口,那些壓在心底的舊事就跟翻江倒海似的湧上來。我猛地起身,衝進媽住的那間屋,在櫃子最底下翻出箇舊包袱 —— 那是六年前跟張剛在平涼結婚時買的鴛鴦枕頭,紅緞面繡著並蒂蓮,針腳細密得很,還有些當時一起置辦的零碎物件,都是些藏了許久的念想。我抱著包袱走到爐子邊,劃亮一根火柴點著,看著火苗舔舐著那些鮮亮的布料,看著它們慢慢蜷縮、變黑、化為灰燼,就像燒斷了我跟張剛所有的牽扯。

媽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慧萍啊,不是媽逼你。雪兒都十西了,再過幾年就該說婆家了。你娘仨這麼漂著,今兒在這,明兒在那,孩子以後找個好人家都難。你跟張剛那幾年,掏心掏肺最後還是一場空,總不能讓孩子跟著你遭罪吧?”

媽的話像一根針,狠狠紮在我心上。我何嘗不明白這個理?跟張剛在平涼的那些日子,有過甜,有過暖,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這輩子沒個安穩的家,不能再毀了雪兒。我咬了咬牙,把眼淚憋回去:“媽,我知道了。我先找份工作,嫁人這事,以後再說。”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跟張剛的那些點點滴滴,他追我時的執著,在平涼結婚時的鄭重,對著阿訇許下的諾言,都像刻在心上似的。我忍不住想,人這輩子怎麼就這麼難?你動了心的人,偏偏是別人的丈夫,就算離了婚,那份跟兒女的牽絆也斷不了。我逼著他跟我離婚,不過是早看透了這一點 —— 他早晚是要回去的。

傷心歸傷心,日子還得過。為了雪兒,為了楊坤,我必須撐下去。第二天一早,我揣著僅有的一點錢,又往中介公司跑。

中介店裡的男人見我進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例行公事地問我女兒雪兒你爸是做什麼的

雪兒低聲說:“我爸不在了,去世了。”

他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我的臉,一臉驚訝:“你看著這麼年輕,有三十歲嗎?”

“我都三十六了。” 我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勉強的笑,“老闆,你先給我找份活幹吧,什麼都行。”

他卻話鋒一轉,笑著說:“找工作不急,我看你人挺實在的,給你介紹個物件怎麼樣?”

“我不找。” 我連忙擺手,“我還有一兒一女呢,帶著倆孩子,沒人願意要的。”

“那怕什麼?” 他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有合適的,見見也無妨。”

我急著找工作,沒心思跟他扯這些,催著他登記資訊。他拗不過我,只好拿出本子讓我填。問到聯絡方式的時候,我犯了難 —— 之前在白溝丟了手機,二哥家只有一部座機,我只能把那串號碼留了下來。

過了沒兩天,中介就打來電話,說有合適的工作讓我過去看看。我興沖沖地趕過去,剛進門,就聽見中介跟一個男人說話,那男人姓洪,在平涼城裡是出了名的 “洪土匪”,家底厚,性子豪橫,沒人敢惹。

中介見我來了,連忙把我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說:“慧萍啊,工作的事先放放,這位洪老闆想給你介紹個人。是他一朋友,西十七八歲,他姐姐去年腦梗走了,家裡就剩他一個人,條件不差。”

西十七八歲,比我大了十多歲。我心裡咯噔一下,本能地想拒絕,可想起媽說的話,想起雪兒以後的路,又猶豫了。中介看我不說話,又勸:“你回去考慮考慮,給你一週時間。這一週你要是能找到合適的工作,就當我沒說;要是找不到,就見見人家,總比你娘仨這麼熬著強。”

接下來的一週,我領著雪兒跑遍了平涼城的大街小巷,腳底板磨破了,鞋都走爛了,還是沒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眼看一週的期限快到了,我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最後,我咬了咬牙,跟中介說:“行,我見見。”

見面那天,那老頭穿得乾乾淨淨,看著比我想象中順眼些,只是跟張剛比起來,終究是少了那份意氣風發。或許是心裡還憋著跟張剛的那股氣,或許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我沒跟他繞彎子,開門見山就問:“我跟你首說了,我帶著一兒一女,想跟我過日子,必須得有房,而且得是平涼市裡的房。沒房,免談。”

末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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