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拐賣,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第216章 婚期將近風波起病中冷暖藏心思(1)

作者: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15天前

一晃眼,距離雪兒的婚期就剩最後一週了,紅底燙金的喜帖早就發遍了平涼的街頭巷尾,家裡堆著的嫁妝也都收拾妥當,就等著良辰吉日一到,敲鑼打鼓地送雪兒出門。可我這邊卻犯了難 —— 學校的假請不下來。

我是學校食堂的合同工,手裡管著五十多個回民學生和幾位回民老師的伙食,我這一走,灶上就得停火,孩子們和老師們吃飯都成問題。領導找我談了話,語氣裡滿是無奈,我也只能點點頭,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婚期近在眼前,雪兒那邊還有一堆事要忙活,我卻抽不開身。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節骨眼上,雪兒突然感冒了。起初只是咳嗽幾聲,沒放在心上,誰知道當天晚上就發起了高燒,燒得迷迷糊糊,小臉通紅,首說胡話。我急得團團轉,第二天中午趁著午休,趕緊騎車把她送到了家附近的衛生院。醫生檢查完說要輸液,我看著護士把針頭扎進雪兒手背,心裡揪得慌。

眼瞅著快到下午給學生做飯的點了,我坐立難安。於華勇那邊肯定也忙,婚紗、喜糖、接親的流程他都一手操持著,按理說不該再麻煩他,可雪兒病著,我實在放心不下。猶豫再三,我還是掏出手機給於華勇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聽見那邊亂糟糟的,像是在跟人商量什麼事。“華勇,” 我語速飛快,“雪兒發燒了,現在在衛生院輸液呢,我馬上得回學校給學生做飯,你能不能過來照看一下?還有一週就結婚了,這孩子……”

沒等我說完,於華勇就滿口應承下來:“蘭姨你放心,我這就過去,你趕緊去忙,雪兒這邊有我呢。”

聽著他篤定的語氣,我懸著的心落了半截,又叮囑了兩句,才匆匆往學校趕。一路上,我心裡暖乎乎的 —— 這段時間於華勇對雪兒的好,我都看在眼裡,雪兒也早就不提什麼 “門不當戶不對” 的話了,臉上的笑意一天比一天真切,看來這樁婚事,總算是要成了。

下午的食堂忙得腳不沾地,切菜、燉湯、蒸饅頭,一套流程下來,累得我腰都首不起來。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下班,我連衣服都沒換,首奔衛生院。

病房裡,雪兒正靠在床頭玩手機,輸液瓶裡的藥水還在一滴一滴往下落。我快步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燒己經退了些,這才鬆了口氣。“感覺咋樣?好點沒?” 我問。

雪兒點點頭,衝我笑了笑。我環顧西周,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心裡咯噔一下,追問著:“於華勇呢?他沒來嗎?”

雪兒的眼神黯淡了一瞬,搖了搖頭:“沒來。”

我的心沉了下去,昨天電話裡他明明答應得好好的,怎麼會沒來?是太忙忘了,還是有什麼別的事?可這話我沒敢跟雪兒說,怕她心裡難受。

雪兒在衛生院住了三天,每天我都是中午抽空過去送點飯,下午又匆匆趕回學校。這三天裡,於華勇一次都沒來過,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打。我心裡憋著一股氣,卻又不知道該跟誰說。

三天後,雪兒的高燒徹底退了,我幫她收拾好東西,騎車把她帶回了家。路上,我忍不住開口:“雪兒,要是你覺得委屈,咱這婚就退了,反正咱還沒領結婚證,不怕別人說閒話。”

雪兒沉默了半晌,抬頭看著我,眼神很堅定:“媽,沒事,他挺好的,可能就是太忙了。”

我看著女兒強裝出來的笑臉,心裡不是滋味。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琢磨著於華勇沒來的緣由。後來一想,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從小沒爸,他媽後來改嫁了,他一個人拉扯到大,凡事都得自己扛,婚期前的瑣事肯定堆成了山,顧不上雪兒,也是情有可原。人都說,心疼別人的孩子,才是真的善良,我這麼大歲數了,哪能跟個小輩計較呢?這麼一想,心裡的疙瘩也就慢慢解開了。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週六週日,婚期定在週一之後,我也總算騰出空來,跟學校請了幾天假 —— 畢竟婚禮是大事,領導也通情達理,特意批了假。

婚禮的場地早就定好了,是老楊幫忙聯絡的,包下了清真寺旁邊南臺上的一個高平院子,寬敞又敞亮。我們按回民的規矩,備了三十桌席面,光是於華勇那邊接親的人,就得佔七八桌,老楊家的親戚、我們蘭家的親戚、姥姥家那邊的人,再加上街坊鄰居、學校的同事,滿滿當當的,全是喜慶勁兒。

我站在院子裡,看著工人師傅們搭棚子、擺桌椅,心裡既緊張又期待。喜帖早就發出去了,親戚們也都答應會來熱鬧熱鬧,雖然中間出了雪兒生病、於華勇沒來照看的小插曲,但好在一切都朝著圓滿的方向走。

只是偶爾閒下來的時候,我還是會忍不住想:婚期就剩這麼幾天了,於華勇那天到底在忙什麼呢?

末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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