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拐賣,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第225章 碎語戳破痴心夢怒退彩禮斷情腸(1)

作者: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14天前

理髮師手裡的剪刀還懸在半空,聽見外頭那番吵鬧,忍不住湊近我,壓低了聲音嘆氣:“阿姨,說句實在話,這小夥真夠嗆,你們娘倆往後怕是難跟他過到一塊兒去。”

我心裡 “轟隆” 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這家理髮店雪兒來剪了兩年頭髮,小姑娘們眼亮心細,幾句話就戳破了我強撐著的體面。我勉強扯了扯嘴角,沒說話,只是看著鏡子裡雪兒泛紅的眼眶,心口一陣陣發緊。

頭髮剪完,我牽著雪兒往家走,剛進門就看見於華勇坐在堂屋的板凳上,老楊在一旁唉聲嘆氣,見我進來,立刻皺著眉抱怨:“你這當媽的,非得領著孩子剪頭髮惹他生氣?人家大老遠來接人,你就不能軟和點?”

“我軟和?” 我冷笑一聲,指著於華勇,“你問問他,剛才在理髮店那副嘴臉,像是來接媳婦的嗎?”

於華勇梗著脖子,臉上還帶著酒氣,嘴裡嘟嘟囔囔地辯解,話裡話外卻滿是對雪兒的提防。原來雪兒結婚時,茶葉店的同事和老闆娘都隨了份子,雪兒想著請大家吃頓飯,特意叫上他,他卻梗著脖子不肯去,還為此跟雪兒大吵一架。他罵雪兒亂花錢,罵雪兒不該跟同事走得近,雪兒氣得跟他爭辯:“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錢,沒要你一分!”

可他卻蠻不講理,扯著兩萬塊彩禮說事,一口一個 “我花錢娶的媳婦”,那副嘴臉,看得人心裡發寒。

我聽著雪兒低聲的哭訴,看著於華勇那副理首氣壯的模樣,壓著火氣,一字一句地跟他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回去好好待雪兒,別再喝了酒就撒瘋。”

許是酒醒了大半,許是怕我真的翻臉,於華勇終於軟了下來,一個勁地道歉,又拉著雪兒的手好言好語地哄。雪兒心腸軟,架不住他這般低聲下氣,終究還是跟著他回了家。

可安穩日子只過了兩天,雪兒就又哭著跑回了孃家。算算日子,從 5 月 2 號結婚到現在,不過二十幾天的光景,雪兒卻像是熬了半輩子。

沒過多久,雪兒大舅家來請吃飯,按規矩,新姑爺是必須到場的。可於華勇不知安的什麼心,死活不肯去,大舅家的酒席準備得熱熱鬧鬧,最後卻落了空。大舅媽打電話來問,我只能笑著打圓場,掛了電話,心裡的火氣首往上躥。

更可氣的是,之前他逼著雪兒辭了茶葉店的工作,非要讓她去伯伯於長友的華聯超市上班,這會兒卻又變了卦,讓雪兒回茶葉店去。雪兒巴不得離他遠點,二話不說就回了茶葉店,可這舉動,又成了他找茬的由頭。

雪兒回孃家的次數越來越勤,每次回來,眼底的光都黯淡幾分。只要雪兒在孃家待夠一個小時,於華勇的電話就會追過來,鈴聲響得人心裡發煩。

這天傍晚,雪兒剛進門不到半個鐘頭,於華勇就又來了。還是一身的酒氣,進門時腳步虛浮,嘴裡罵罵咧咧,烏煙瘴氣的味道飄了一屋子。

那會兒己經是晚上八點多,老楊的兒媳婦回了孃家,老楊的兒子在新世紀當保安,正上著夜班,家裡就剩我和老楊兩個人。我看著他醉醺醺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反胃,冷冷地說:“有什麼話都別說了,你先回去。”

於華勇卻不依不饒,梗著脖子嚷嚷:“彩禮!我的兩萬塊彩禮!”

這話徹底點燃了我心裡的火,我指著門口,一字一句地吼:“兩萬塊是吧?我給你!現在就給你!你拿著錢趕緊滾!”

我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照理說,雪兒是黃花大閨女嫁給你,現在被你磋磨成這樣,我一毛錢都不該退給你,你還得賠雪兒的青春損失費!我給你兩萬,是看你可憐,你給我滾出去!”

於華勇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麼決絕,酒意醒了大半,卻賴在地上不肯走,嘴裡還嘟囔著胡話。我和老楊上前,硬是把他從大門裡轟了出去,老楊在一旁勸他:“你先回去,她現在在氣頭上,等消了氣我再勸勸。”

於華勇踉蹌著走了,第二天酒醒了,怕是也覺得這事鬧得太難看,轉頭就去找了他伯伯於長友。

沒過多久,於長友兩口子就提著重禮上門來了。可我鐵了心不想再跟這家人有任何牽扯,說什麼也不肯見。我領著雪兒躲了出去,先是去了坤兒之前的租房 —— 那是我跟老楊結婚前給坤兒租的房子,於華勇肯定找不到。後來又帶著雪兒回了我媽家,整日躲著,就是不想再跟於家的人碰面。

我看著雪兒日漸舒展的眉頭,心裡暗暗發誓,就算豁出一切,也絕不能再讓我的閨女往火坑裡跳了。

末完待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