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拐賣,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第240章 強權敷衍難平恨心碎崩潰守靈柩(1)

作者: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3小時前

警察的話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下割著我的心。他們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分明是被於家的錢餵飽了,句句都偏向著那殺千刀的餘華勇。我攥著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血珠滲出來都渾然不覺,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嘶吼:“打死的要證據,那我要餘華勇出來!我要他當面跟我說清楚!”

為首的警察皺著眉,扯了個謊都不帶打草稿的:“餘華勇己經拘留了,你鬧也沒用。”

“拘留?”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聲音嘶啞得厲害,“你們不是一口咬定雪兒是跳樓自殺嗎?既然是自殺,他餘華勇憑什麼被拘留?!你們倒是說啊!”

這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警察臉上。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像樣的話來。

旁邊的家人都在勸我,勸我看開點,勸我別再折騰。我們回民講究死者為大,雪兒己經躺在殯儀館兩天了,再拖下去,連入土為安都做不到。可我怎麼能甘心?我的女兒死得不明不白,兇手卻被藏在背後,連面都不敢露,這世上還有公道嗎?

從醫院追到殯儀館,我己經在這冰冷的門口守了一天一夜。天黑透的時候,事情還是沒個著落。警察走不了,我們也不肯散,雙方就這麼僵著。警察嘴裡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車軲轆話,明擺著是敷衍,是在拖延時間。“現在都晚上了,警局都下班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他們這話一齣口,我心裡的火就往上躥 —— 交警大隊明明是 24 小時值班的,他們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地糊弄人?

出了這麼大的喪事,我們誰都沒心思管飯。滿心的悲憤堵在胸口,連咽口水都覺得疼。最後實在熬不住了,家人勸著,我才跟著他們暫時離開。臨走前,殯儀館門口還留了兩個人守著,生怕於家的人偷偷把雪兒的屍體挪走。

我被我媽和我姐連拉帶拽地帶回了二哥家。二哥是連夜從廣州趕回來的,我一看見他那張臉,心裡就咯噔一下。果不其然,他一開口,就是一股子銅臭味:“現在這情況,說別的都沒用,首接跟於家要錢!要一百萬!最少也得五十萬!”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得我渾身冰涼。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罵:“你眼裡就只有錢嗎?!那是你外甥女!她死得那麼冤,你不想著給她討公道,就想著要錢?!”

“我要的是明白!是態度!是雪兒真正的死因!” 我哭喊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她到底是跳樓了,還是被人打死了?我要一個說法!那錢我能花得下去嗎?我一輩子拉扯倆孩子不容易,我要是拿了那昧良心的錢,我晚上睡得著覺嗎?!”

二哥被我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卻還是梗著脖子說:“不要錢你能怎麼樣?你能把餘華勇揪出來償命嗎?我們沒權沒勢,不拿錢還能拿什麼?”

我聽不下去了,也不想再跟他廢話。我猛地推開攔著我的人,瘋了似的往外跑。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心口的疼快要把我撕裂了。我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在街上亂走,最後腿一軟,癱在一戶人家的臺階上,再也走不動了。

老楊的兒媳婦和他兒子一首跟在我身後,他們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守著我,手裡還提著我那雙早就沾了泥汙的高跟鞋。

我姐追了上來,看著我這副模樣,又氣又心疼,嘴裡罵罵咧咧的:“真主要命啊!你這是要作死嗎?你還是個穆斯林嗎?哪有這麼哭天搶地的?人死不能復生,你這樣折騰自己有什麼用?”

我想反駁,想喊冤,可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眼淚早就流乾了,只剩下心口一陣陣的鈍痛。我太累了,太累了,累得連崩潰的力氣都快沒了。

最後,我還是被他們帶回了二哥家。可我躺不住,一閉眼就是雪兒那張慘白的臉。天剛矇矇亮,我就偷偷溜了出去,再一次回到了殯儀館門口。

我又在那冰冷的臺階上坐了一宿。

天亮了,太陽昇起來了,可我心裡的天,卻還是黑的。

事情依舊沒有解決。餘華勇還是沒有露面,他伯伯余長友和那些警察,依舊用那套鬼話敷衍我:“餘華勇己經扣起來了,等著判刑呢,就算是跳樓,他也得判個三年五年的。”

判幾年?三年五年?

這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抵我女兒的一條命嗎?

我看著殯儀館緊閉的大門,心裡的恨意像野草一樣瘋長。我就這麼熬著,一天又一天,守著我的雪兒,守著那一點渺茫的希望,哪怕這希望,早就被這平涼的黑天,壓得喘不過氣來。

(全文約 2350 字

末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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