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許晚沒有看他，看著窗外的煙花。
“嗯。”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許晚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陸鳴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的手——手指細長，指甲上塗著墨綠色的甲油，是他陪她去做的。他記得那天她選這個顏色的時候，問他好不好看，他說好看。她笑了，說“你每次都這麼說，跟沒說一樣”。
他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點涼，他的手掌大一些，包住她的手，慢慢捂熱了。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手牽著手，看完了那場煙花。
煙花放完了，夜空恢復了平靜。城市的燈火依舊明亮，遠處偶爾還有零星的鞭炮聲。
許晚鬆開手，說：“睡吧。”
“嗯。”
她去洗漱，他去關燈。大福從沙發底下鑽出來，跟在他們後面，尾巴翹得高高的。
那天晚上，他們睡在了一張床上。
不是刻意為之，而是許晚說“今晚別分房了”，陸鳴說“好”。
兩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蓋著同一床被子，中間隔著一隻貓。大福蜷在他們中間，呼嚕呼嚕地睡。
陸鳴側過身，看著許晚的側臉。她沒有睡著，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
“許晚。”他輕聲叫她。
“嗯。”
“過了年，我們找個時間出去走走吧。就我們倆。”
許晚沉默了幾秒，說：“好。”
然後她翻過身，面朝他。兩個人面對面，中間隔著大福。大福被擠了一下，不滿地“喵”了一聲，跳下床，跑到客廳去了。
他們之間沒有貓了。只有空氣，和不到半米的距離。
陸鳴伸出手，碰了碰許晚的頭髮。她的頭髮很軟，指尖滑過去，像滑過絲綢。許晚沒有躲，她閉上了眼睛。
陸鳴把手收回來，也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聽到了許晚的呼吸聲。不是那種均勻的、安靜的呼吸，而是一種帶著一絲顫抖的呼吸。他想，她可能也跟他一樣，心裡有很多話想說，但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
那就先不說了。
先睡吧。
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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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除·強國趙、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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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立·芬玉何、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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