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她沒有回答。
楊適存也沒有替她回答。
他只是把兩個時代的婚姻，像兩件衣服一樣，並排掛在了一起。
一件打滿補丁，不漂亮，但暖。
一件嶄新時髦，好看，但不一定合身。
他讓讀者自己看，自己想，自己判斷。
這兩章最厲害的地方，不是楊適存說了什麼，而是他沒說什麼。
他沒有說“父輩的婚姻比現在好”，也沒有說“現在的婚姻比父輩進步”。他沒有說“你們應該忍”，也沒有說“你們應該離”。他只是把兩件衣服掛在牆上，然後退後一步，讓光線照在上面。
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
你覺得父輩可憐，那是你的事。
你覺得當代人浮躁，那也是你的事。
楊適存只是一個裁縫，把布料裁好，把針腳縫好，把衣服掛好。至於你穿不穿，穿上了合不合身，那是你自己的事。
他在第381章的結尾，寫了這樣一段話：
“上一代人的婚姻，像一件打滿補丁的衣服。不漂亮，但暖。這一代人的婚姻，像一件從網上買來的新款。好看，但不一定合身。有人會拿去改，改到合身為止。有人會七天無理由退貨，再買一件新的。有人會把它扔在衣櫃裡，再也不穿。哪一種更好？沒有答案。因為婚姻從來就不是一道選擇題。它是填空題。是你用一輩子，一點一點地，把那個空填滿。填什麼，怎麼填，填完之後後不後悔——都是你自己的事。”
這段話，後來被很多讀者抄下來，貼在床頭，存在手機裡。
有人說，讀完第380章和第381章，才明白什麼叫“婚姻”。
不是浪漫，不是激情，不是“買買買”，不是“拆快遞”。是你願意花一輩子時間，把那件衣服穿到舊，穿到破，穿到打滿補丁，穿到每一根線都帶著你的體溫。
然後你說：這件衣服，我要穿一輩子。
楊適存沒有寫過“應該”兩個字。
他只是說：你可以選。
第380章和第381章，一個是過去，一個是現在。一個是用手縫出來的，一個是用手指點出來的。一個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一個是“買買買、拆拆拆、七天無理由退貨”。
哪一個更好？
楊適存沒有說。
他只是在最後，寫了一句他自己外婆說過的話。那句話，他小時候沒聽懂，長大後聽懂了，寫進書裡了。
現在，他讓讀者自己聽。
“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聽懂了，就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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