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確實回來了.....”
塞恩的手掌平放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是被抬回來的。沒過多久便......”
塞恩低下了頭，整個人陷入了悲迷。
秦晚問：“那你父親呢？”
塞恩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想牽出一個笑，但沒有成功。
“他在。”他頓了頓，“可是有什麼用呢。”
“我雌母走後，他在族務上投入的時間比從前更多了，幾乎不回來。”
阿諾德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目光落在塞恩側臉上，沒有移開。
“我問他為什麼要讓雌母前去，為什麼讓她去了又沒有保護好她。”
“他說，這是雌母自己的選擇。”塞恩嘴角勾起一抹清晰的嘲諷。
秦晚看著他：“你沒有接受這個理由。”
塞恩沉默了很久。
“我離開了族裡。”
“他覺得我不夠成熟，我覺得他不值得信賴。”
艙內安靜了很久，連帶著船身本身也沉默了。
洛蘭把手裡的冷茶放回托盤上，茶水在杯沿晃了一圈，像某種被刻意壓下的情緒。
“為什麼你的雌母會上戰場，雌性不都是在後方嗎？”
洛蘭還以為只有秦晚是特例。
塞恩垂眸，“蒼鷹族跟別的種族不一樣，因為是飛行獸，多多少少都有些戰力的，哪怕只是做運輸，所以——”
“那她——”
塞恩沒有讓他說完：“她己經走了很多年了。我很久沒有提過她了。”
他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不是刻意迴避，只是太久沒有對任何人說起，己經不太確定該怎麼開口。
秦晚還想起塞恩第一次看見她出現在核心戰場時的場景，難怪那般嚴肅，或許他也是害怕的。
秦晚說：“你父親——他也沒有再提過？”
塞恩看著窗外灰褐色的地面：“不知道。我走之後，我們就沒有再見過面。”
秦晚沒有接話。
秦晚看了一眼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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