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月立刻收斂了方才的笑意,臉上浮起真切的擔憂,微微俯身看著侷促站在原地的少年,輕聲問道:“剛剛疼不疼?你的屁股沒事吧?是不是打疼了?”
被她這麼溫柔一問,閻赤桐方才硬撐的倔強瞬間徹底瓦解。他癟著嘴巴,耷拉著眉眼,委屈巴巴地小聲回話,語氣軟得一塌糊塗:“……好像腫了。”
逞強的氣勢徹底消失,只剩下滿心的委屈與窘迫,明明還在鬧彆扭,可在她溫柔的關心下,所有的脾氣早就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只想被她哄著的小心思。
屋內暖黃的燭光輕輕搖曳,溫柔的光暈落在閻赤桐泛紅的小臉上。
祈月聽見他軟糯委屈的那句“好像腫了”,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擔憂。
她當即慌了神,也顧不上打趣方才狼狽翻牆的少年,立馬轉過身屁顛顛跑去梳妝檯的抽屜裡翻找消腫藥膏。
她捧著小小的瓷瓶快步跑回來,眉眼間滿是真切的焦急,仰頭看著侷促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閻赤桐,語氣認真又溫柔:“肯定很疼吧!你把褲子稍微脫一下,我幫你看看,塗上藥膏很快就會消腫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閻赤桐整個人猛地一僵,白皙的臉頰瞬間爆紅,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脖頸,滾燙得像是燒起來一般。
他慌忙往後退了好幾步,雙手死死護在身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聲音又慌又羞:“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一時間小小的房間裡拉扯不斷,祈月一心惦記著他紅腫的傷口,生怕他疼得難受,步步上前想要幫他上藥。
可閻赤桐死死躲閃,左躲右閃,拼命往後縮,一副誓死守護自己清白的模樣,說什麼都不肯妥協,彆扭又執拗得很。
兩人來回推阻了好幾回,少年固執不肯配合,急得滿頭薄汗。
祈月滿心都是擔憂,看著他強撐硬扛、不肯讓自己處理傷口的樣子,又急又委屈。
她擔心傷口越拖越嚴重,可無論自己怎麼勸說,閻赤桐就是不肯鬆口。
積攢的擔憂和委屈瞬間繃不住,祈月眼圈一紅,鼻尖發酸,下一秒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軟糯又委屈。
原本還拼死躲閃、一臉倔強的閻赤桐徹底慌了神,瞬間手足無措。
他最怕看到祈月哭,方才所有的執拗、害羞和彆扭通通煙消雲散,瞬間亂了陣腳。
看著女孩哭得通紅的雙眼,他再也不敢僵持,連忙擺手,手忙腳亂地妥協,語氣帶著滿滿的慌亂和遷就:“行行行!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你別哭了,我、我讓你上藥就是了……”
剛剛還哭得眼眶通紅、委屈抽噎的祈月,聽見他慌亂妥協的話,立刻瞬間破涕為笑。
臉蛋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溼漉漉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底卻瞬間盛滿了光亮,甜甜的笑意一下子鋪展開來。
她立馬忘了剛才的委屈,興沖沖上前攥住閻赤桐的胳膊,力氣軟軟的卻不容推脫,首接把羞得渾身僵硬的少年拽到床邊,脆生生催促:“太好了!你快乖乖趴在床上,不許亂動,我給你上藥消腫!”
閻赤桐整張臉紅得發燙,從臉頰一首紅到脖頸耳根,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他長這麼大從未這般窘迫,站在床邊磨磨蹭蹭、扭扭捏捏,雙手死死攥緊褲腰,指尖緊張得微微發白,怎麼都不好意思鬆開。
一想到要被女孩子看受傷的地方,他就渾身不自在,彆扭得不敢動彈。
祈月瞧他磨磨蹭蹭遲遲不配合,心裡只惦記著他被掃帚打腫的屁股,生怕他疼得難受、拖久了淤青更嚴重,索性不再耐心等候。
她小手輕輕一用力,首接將猶豫不決的閻赤桐穩穩按趴在床榻上。
不等少年反應過來,祈月伸出纖細的小手,捏住他的褲邊,輕輕向上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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