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動的手？”
“你開口準備拒絕朕的時候。”
姬扶凰同樣以神念傳音，語調裡甚至帶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沈辭眼底浮現出一絲無奈：
“所以方才故意逼問由頭，只是為了讓我說給你一人聽？”
“不是。”
姬扶凰看著他，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重：
“朕只是想再聽一次罷了。”
沈辭一時無言。
姬扶凰收攏了笑意，驀地上前半步。
赤金色的厚重帝袍與素白長衫緊緊貼在一處。
她微微仰頭，凝視著眼前這個讓她等了整整三百年的男人。
屬於帝王的威嚴與剋制在這一剎那盡數崩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偏執的狂熱。
她知道沈辭不會答應。
從擬定大典章程的第一天起，她心裡便比誰都清楚。
以沈辭的性子，哪怕提前洩露半點風聲，今日這場婚典都絕無可能成行。
所以她沒有商量，更沒有詢問。
這一次，她絕不再給沈辭回絕的餘地。
姬扶凰抬起雙手，動作輕柔地替沈辭撫平被風吹亂的衣領。
她的聲音極輕，僅在兩人尺餘之間流轉：
“你可以怪朕。”
“大典過後，你想如何發作，想同朕如何算賬，甚至一輩子不給朕好臉色，朕都受著。”
她溫軟的指尖貼過沈辭的衣襟，眼神熾熱得近乎逼人：
“但唯獨今日，不行。”
“今日哪怕是朕用強，哪怕你心底一萬個不情願，朕也必須在這座天授臺上與你結契。”
姬扶凰唇角揚起，笑容豔麗而決絕：
“朕要階下的大夏百官看著，要九州各大宗門看著，要天下所有人親眼看著。”
“朕要讓他們明白，從今往後，你沈辭是朕明媒正娶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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