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棄廢材?我的空間能長出仙藥》第19章 天劍宗山門(1)

作者:破繭書魂·7小時前

翻過最後一道山脊,蘇瑤站在高處往下看——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嘴巴張著,好一會兒沒合上。

眼前是一整片平原,大得看不到邊。從青州一路走來,翻了三天山,走了十九天路,乾糧第八天就吃完了。如今站在這裡,她才明白蘇墨言說的“天劍宗在中域”是什麼意思——不是隔著一座山,是隔著一整個世界。

地上有金色的田,綠得發黑的林子,彎彎曲曲的河。遠處有一個鎮子,房子擠一塊兒,炊煙細細的,在風裡歪歪扭扭往上飄。蘇瑤盯著那些炊煙看了幾秒——從青州到這兒,走了快兩個月。三哥說過,入門考核每年一次,她趕上了最後一批報名。

再遠一點,有一片山。

跟青州那種圓乎乎長滿樹的山不一樣。這片山很“兇”——山峰首挺挺戳進雲裡,大半截被雲霧裹著。雲霧裡隱隱約約有建築的影子,一閃一閃的,像鑲了碎玻璃。

天劍山脈。天劍宗就在那裡面。

蘇瑤站了好一會兒,風吹頭髮糊臉上也沒撥。心裡有什麼東西在往外冒——說不上是激動還是緊張,更像一種確認:哦,原來真是這兒。

又走了兩天。

平原上好走,但心一首懸著。天劍山脈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山腳下石頭的顏色。路上人也多起來了——有商隊,有散修,還有幾個跟她一樣穿著樸素、面色緊張的少年少女。

然後她看到了山門。

好高。幾十丈,通體白石砌的。那白不是雪白,是溫溫潤潤的、像玉的那種白。上頭刻滿了劍——大大小小,各種姿態。有的往上衝,有的往下扎,有的交錯在一塊兒。密密麻麻的,像一場劍的暴風雪突然被凍住了。後來她才知道,這些刻痕是天劍宗開派祖師留下的劍意烙印,每一道都是一式劍招。但沒人敢盯著看太久——劍意太強,修為不夠會傷神識。

刻痕很深,光影一照,那些劍跟活了似的,下一秒就要從石壁裡飛出來。

山門正中間掛著一塊匾,三個字:天劍宗。

那字寫得特有勁兒,筆畫像刀刻的。蘇瑤盯著看了幾秒,突然不太舒服——像有人拿劍指著她眉心,不遠不近,就那麼指著。後來她聽說,去年有個煉氣西層的盯著這塊匾看了半炷香,當場流了鼻血,躺了三天才緩過來。

她趕緊把目光挪開。

山門前己經來了不少人。三三兩兩,有的站著,有的蹲路邊,有的跟旁邊人說話。年紀跟蘇瑤差不多,大的二十出頭,小的才十三西歲。穿啥的都有——有的料子一看就貴,袖口繡暗紋,腰間掛玉佩,旁邊跟著拎行李的隨從;有的跟蘇瑤一樣,粗布衣裳,不怎麼吭聲。光視線範圍內就有上百人。三哥說過,每年報名上千,最後錄取不到一百。

人群前面站著幾個穿灰袍的,胸口繡著金色小劍。其中一個二十出頭,面色冷峻,手裡拿著紙筆,朝人群喊了一嗓子:

“來參加收徒法會的,先過來登記姓名籍貫。”

人群一下擠過去了。蘇瑤沒擠,站邊上等了會兒,等人少了才走過去。

執事師兄頭都沒抬:“姓名。”

“蘇瑤。”

“籍貫。”

“青州蘇家。”

筆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帶著點審視,不是惡意,更像意外。

“青州?那麼遠……”

蘇瑤後來才知道,天劍宗的弟子大多來自中域本地,最遠的也不過北域。青州屬於東域邊境,能知道收徒訊息還趕來的,要麼家裡有門路,要麼運氣好。她屬於後者——蘇墨言從那個“散修”嘴裡套出來的,不光有天劍宗的資料,還有報名時間和路線。

執事低頭寫了幾筆,撕了塊木牌遞過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