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蘇瑤沒睡。也不覺得困。煉氣一層的靈力在體內慢慢轉著——像一條溫熱的溪流。
她推開院門，想出去走走。
院子外頭站著幾個人。
蘇婉清。還有兩個堂姐。三個人堵在門口。
看見蘇瑤出來，蘇婉清捂著嘴笑了。
“喲，這麼早就起來了？廢物也不用這麼勤快吧——反正練了也白練。”
蘇瑤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側身要走。
蘇婉清往前一步，擋住路：“跟你說話呢，聽不懂？”
“讓開。”
“不讓。”蘇婉清抱著胳膊，“我就是想問問你——測試石碎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嫉妒我們嫡出的有靈根，故意搞破壞？”
蘇瑤停下腳步。
轉過頭看著她。眼神很平靜。但蘇婉清莫名往後退了半步。
“測試石碎了，是因為承受不住我的靈力。你聽不懂——我可以再說一遍。”
蘇婉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很大聲。
“承受不住你的靈力？你一個五靈根廢材，哪來的靈力？做夢夢來的？”
兩個堂姐也跟著笑。
蘇瑤沒再說話。她伸出手，握住院門邊的石桌邊緣。石桌很厚，花崗岩的。少說兩百斤。
蘇瑤深吸一口氣。靈力順著經脈湧到指尖。
“咔”的一聲，石桌邊緣被她掰下來一塊。碎屑從指縫間灑落。
院子裡安靜了。
蘇婉清的笑音效卡在喉嚨裡。眼睛瞪得溜圓。兩個堂姐張著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蘇瑤扔了碎石，拍了拍手。
“讓開。”
這一次，蘇婉清往旁邊閃了一步。
蘇瑤走出院子，頭也沒回。
身後傳來蘇婉清發顫的聲音：“她……怎麼做到的……”
蘇瑤嘴角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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