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把丹藥放嘴裡。舌根下立刻泛起一股溫熱。藥力散開，順著喉嚨往下走，像一股暖流湧遍全身。
“脫衣服，進靈泉。”
蘇瑤猶豫了一秒。
“你轉過去。”
小白翻了個白眼，用爪子捂住眼睛——爪子縫張得老大。
蘇瑤懶得理它，脫了外衣走進靈泉。
水不深，剛好沒過腰。溫度比上次低了些，涼絲絲的。但身體浸進去的瞬間，一股濃郁得近乎粘稠的靈氣從西面八方湧過來，從每一個毛孔往裡鑽。
“嘶——”
疼。
不是刺痛——是深入骨髓的酸脹感。像有人把骨頭拆開又重新組裝。靈力在經脈裡橫衝首撞，每一條經脈都在被撐開、撕裂、修復、再撐開。
她咬緊牙關。額頭的汗一顆一顆往下掉。
“忍一忍。”小白蹲在泉邊，難得正經，“第一次最疼。後面就好了。”
蘇瑤沒力氣回答。閉上眼睛，把全部注意力放呼吸上。靈力在體內奔湧，她能感覺到經脈在一點一點拓寬——像乾涸的河床迎來了洪水，每一道裂縫都被填滿，每一寸河岸都被沖刷。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慢慢減輕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舒適感。靈力在經脈裡平穩流淌。像溫熱的泉水，帶走所有疲憊和雜質。
“可以了。出來吧。”
蘇瑤睜開眼，發現靈泉的水變渾了。水面上漂浮著一層灰黑色的東西——都是身體裡排出來的雜質。
她站起來，走到泉邊，用清水衝乾淨。
低頭看自己的手——皮膚白了一個度，細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之前手上那些小傷疤和繭子全沒了。
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靈活得像上了油。
“感覺怎麼樣？”
蘇瑤握了握拳頭。掌心有使不完的力氣。她走到混沌閣門口，那裡立著一塊石碑，少說西五百斤。彎腰抓住石碑邊緣，一用力——
石碑被抬了起來。不費勁。
舉著走了三步，輕輕放下。氣都沒喘。
“力氣翻了兩倍。”小白滿意地點點頭，“經脈拓寬了三成，骨骼密度也提升了。現在你的身體強度，差不多相當於煉氣五層的體修。”
蘇瑤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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