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桌子！是氣勢！你看蘇婉清那表情——”小白又開始打滾，“我存了！跟上次放一起！”
蘇瑤沒理它。
她走到靈田邊，看了看那些靈藥。靈泉水澆過之後，有幾株己經開了花。花瓣淡藍色，薄薄的。
“小白，這些靈藥能煉丹了嗎？”
“還差點火候。再長兩天就能收了。到時候我教你煉丹——上古丹方，靈泉水輔助，煉出來的丹藥比外面的強十倍。”
蘇瑤點頭。
她走到靈泉邊，盤腿坐下。運轉混沌訣。丹田裡的靈力比昨天又渾厚了一些——雖然還是煉氣一層，但己經在往煉氣二層的門檻上撞了。
小白蹲在旁邊，忽然說：“麻麻，你今天保護妹妹的樣子，跟以前一模一樣。”
“以前？”
“混沌宗還在的時候。你是大師姐，誰欺負師弟師妹，你第一個衝上去。”
蘇瑤沒睜眼。
“那時候你也常說一句話——‘我的人，誰都不能動’。”
蘇瑤嘴角動了動：“聽起來挺霸氣的。”
“本來就是！”小白聲音有點哽咽，“所以我一首相信——你一定會回來的。”
蘇瑤睜開眼，看著小白。毛茸茸的小東西，眼睛亮晶晶的。
“小白。”
“嗯？”
“謝謝你等我。”
小白愣了一下。一頭扎進她懷裡，蹭來蹭去，毛都蹭炸了。
蘇瑤笑了。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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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蘇瑤去後山練劍。
空間裡有劍法玉簡，但她不想在空間裡練——地方太小。後山那片荒地正合適，又偏又沒人。
她按玉簡上的基礎劍招，一遍一遍地練。劈、刺、撩、掃——每一招都拆開，反覆練上百遍。靈泉淬體後的身體學東西快得嚇人。昨天還生澀的劍招，今天己經像模像樣了。
小白蹲在樹杈上看她練劍，時不時點評兩句：“這一刺力道不夠——手腕要發力。”
蘇瑤調整了一下，再刺一劍。
“好多了！”
練了整整一個時辰，蘇瑤收劍。出了一身汗，但精神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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