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在空間裡待了小半個時辰。金靈珠旁邊那個東西她沒挖——小白說得對,修為不夠,硬挖搞不好把礦脈整塌了。收了聚靈草,翻了翻土,看著藥苗一天一個樣地往上躥,心裡踏實不少。
從空間出來,天快亮了。躺回炕上眯了一會兒,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三哥身上的靈力波動、金靈珠旁邊的神秘玩意兒、後天就要出發去天劍宗的事。越想越睡不著,乾脆爬起來洗漱。
院子裡己經有動靜了。母親在灶房裡忙活,蒸汽混著米粥的香氣飄了一院子。
“娘,我來。”
“不用,你多睡會兒。”柳如煙擺手,“後天就走了,這幾天得讓你吃好。”
蘇瑤沒聽,蹲下來往灶膛裡添柴。火苗舔著鍋底,她盯著那團火發呆。
“娘,三哥小時候……有沒有啥跟別的孩子不一樣的地方?”
柳如煙切菜的手頓了一下:“咋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他好像一首挺聰明的。”
“你三哥那不是聰明,是鬼。”柳如煙把菜撥進盆裡,“三歲就能把你大哥繞得團團轉。五歲那年村裡小孩欺負你,他往人家水缸裡扔了把巴豆,那家人拉了三天肚子,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蘇瑤嘴角抽了一下。一個五歲的孩子幹得出這事?
“還有,七歲那年鎮上來了個算命先生,說你三哥命格貴不可言,要收他做徒弟。你爹差點就答應了,結果第二天那先生自己跑了,連卦攤都沒收。留了張紙條說‘此子命格太重,不敢收’。”柳如煙搖頭,“你爹覺得是騙子,但騙子連卦攤都不要就跑?”
蘇瑤沒說話。命格太重,不敢收——這種話要麼故弄玄虛,要麼真看出了什麼。
“行了,別瞎想。”柳如煙把菜倒進鍋裡,刺啦一聲響,“你三哥就是你三哥,不管他什麼樣,都是你哥。”
早飯擺上桌,蘇墨言才從屋裡出來。頭髮亂糟糟的,眼底一片烏青。
“三哥,你沒睡?”蘇靈兒嘴裡塞著饅頭。
“睡了。睡不著又起來了。”他喝粥喝得很快,“我去鎮上辦點事,下午回來。”
說完就走了。蘇瑤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沒追上去。三哥不想說的事,問也問不出來。
上午,蘇瑤在院子裡練劍。大哥給的短劍用得很順手了,一套基礎劍法練下來,劍風能把落葉捲起來。
蘇靈兒蹲在臺階上看她,小手撐著下巴:“西姐,你去了天劍宗,還會回來嗎?”
“咋會不回來?”
“啥時候回來?”
“說不準。”蘇瑤想了想,“但肯定會回來。到時候給你帶靈果做的糖,吃了能長力氣。”
“真的?”
“我啥時候騙過你?”
蘇靈兒破涕為笑。
下午,蘇瑤在屋裡收拾行李。沒多少東西——幾件換洗衣服,大哥的短劍,二哥的陣盤和玉簡,三哥的小本子。母親還給她縫了個布包。
碼到一半,母親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深藍色的小布包,洗得發白但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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