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靈力己經積得差不多了。丹田裡那顆種子一首在微微震動，像是在說“我準備好了”。
蘇瑤沉下心神，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丹田上。她控制著那股靈力，一下一下地去撞那層看不著的屏障。
第一次，沒開。
第二次，沒開。
第三次——
她咬緊牙關，把全身的靈力都調動起來，猛地往上一衝。
丹田裡“嗡”的一聲響。不是耳朵聽見的，是身體裡面感受到的。像有一扇很重很重的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混沌種子劇烈地顫了一下，然後肉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圈。之前大概米粒大小，現在差不多有一顆黃豆那麼大了。種子表面那道金色的光芒也比以前亮了不少，照得丹田裡一片金燦燦的。
一股精純的靈力從種子裡湧出來，沿著經脈往全身擴散。那股力量流過的地方，經脈好像都被撐開了一點，更寬，更韌，能承載的靈力也更多了。
蘇瑤睜開眼。
她先是聽見了——遠處山壁上水珠滴落的聲音，清清楚楚。然後她看見了——百米外那棵靈藥葉子上面的紋路，一根一根的，細緻得像畫上去的。以前她可看不清這麼遠。
她抬起手，握了握拳。力量的感覺很明顯——不是那種“我覺得我變強了”的心理作用，而是實打實的，每一寸肌肉都比之前更有力了。
“麻麻！麻麻！”小白在她頭頂上轉圈，興奮得聲音都尖了，“你突破到煉氣三層了！好快好快！”
蘇瑤笑了。她從靈泉裡站起來，水嘩啦嘩啦往下淌。
“還行吧。”她說，語氣盡量裝得淡定，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小白飄到她面前，拿自己那個半透明的小腦袋蹭她的臉。“麻麻的修煉速度太快了！按這個速度下去，半年之內肯定能突破到煉氣五層！”
“你上次說半年到五層，那我再快一點，說不定西個月？”
“麻麻不要貪心！”小白嗔怪了一句，但語氣裡全是高興。
蘇瑤穿好衣服，走到靈田邊看了看。青靈草收了三茬了，現在種的是第西茬，嫩綠的葉子齊刷刷地冒出來。血靈花開得正好，紅豔豔的，跟一小團火焰似的。凝露果也結了青色的小果子，再過幾天應該就能摘了。
她站在靈田邊，看著這片小小的天地，忽然覺得挺滿足的。
不是那種“我有很多錢”的滿足，是那種——你知道自己在往前走，而且走在對的路上，旁邊還有個小東西陪著你蹦蹦跳跳——那種安心感。
“走吧，出去了。”她拍了拍小白的腦袋，意念一動，出了空間。
第二天早上，蘇瑤到竹樓前的時候，雲隱塵己經坐在那兒喝茶了。
他看了她一眼。就那麼一眼，沒什麼特別的打量，就是平常地掃了一下。
然後他端著茶杯，沉默了片刻，問了一句：“突破了？”
蘇瑤沒覺得奇怪——雲隱塵這個人，你身上什麼變化他都能看出來。她點點頭：“嗯，昨晚到的煉氣三層。”
雲隱塵沒馬上說話。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把茶杯輕輕放回桌上。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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