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半月峰，蘇瑤沒急著動手。
她把藥無塵給的那張丹方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藥材配比、火候要點、投放順序——這些東西一樣一樣地往腦子裡刻。背熟了之後她又進空間清點了一下自己的靈藥庫存。青靈草、血靈花、凝露果倒是有不少，但聚靈丹需要的另外幾味藥材，她這兒並不全。
“小白，靈田裡能種聚靈丹的藥材不？”
小白飛過來，歪著腦袋看了看丹方上的清單，點了點毛茸茸的腦袋：“可以！這些都是一年生或者兩年生的靈藥，在靈田百倍加速下，幾天就能長成。不過麻麻……”它猶豫了一下，“你真的要煉丹啊？煉丹可難了，好多修士學了好幾年都煉不出一爐好丹。”
“總要試試才知道。”蘇瑤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其實也沒底，但嘴上是不會承認的。
她把缺的那幾樣藥材種子種進靈田，澆了靈泉水，然後出了空間，又跑了一趟丹峰——藥無塵不是說了嘛，藥材算丹峰的，她也沒客氣，照著丹方上的清單，把長得好的藥材一樣採了一份。
丹峰那個執事弟子看到她拿著丹方來採藥，眼神都不對勁了，但既然是藥長老吩咐過的，他還是老老實實給她裝好，一分錢沒收。
蘇瑤道了謝就溜了。
回到半月峰之後，她沒急著開爐。先進空間修煉了一會兒，把狀態調到最好。然後她把外婆留下的那張舊丹方翻出來，和藥無塵給的丹方並排擺在桌上，來回對比著看。
有意思的是，兩張丹方寫的都是聚靈丹，但有幾處細節不太一樣——藥無塵的版本特別強調火候要精準，每一步的溫度都得卡得死死的；外婆的丹方則多了幾個藥材預處理的步驟，看起來是麻煩了點，但好像能更好地把藥性激發出來。
蘇瑤盯著兩張丹方想了一會兒，最後決定：先按藥無塵的方法煉一爐試試，畢竟是人家給的方子，先照著來，後面再折騰。
然後她遇到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她沒有丹爐。
翻遍了空間和房間，連個長得像丹爐的罐子都沒找著。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廚房角落裡那口不知道被遺忘了多少年的鐵鍋上。
“……行吧。”
她把鐵鍋洗刷乾淨，架在院子裡臨時壘的石灶上，底下塞了一把靈木炭，點著了。
說實話，看著這口黑乎乎的鍋，蘇瑤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但沒辦法，手頭就這條件。
她把藥材按順序處理好，深吸了一口氣，把第一味藥扔進鍋裡。
青靈草的葉子在高溫下一下子就蜷起來了，藥香味衝出來，挺清冽的。蘇瑤全神貫注地盯著火候，按照丹方上的步驟，一樣一樣地把藥材往裡投，用靈力攪動鍋裡的藥液，感受著藥性的變化。
然後第一爐就糊了。
準確地說，是第一味藥材入鍋的時候火候就沒控制好，燒過了頭，滿鍋黑渣子，一股焦糊味。
蘇瑤面無表情地把鍋裡的殘渣倒掉，洗乾淨，重新來。
第二爐，藥液融合那塊兒靈力沒控制穩，注入得忽大忽小，藥液首接分層了，廢了。
第三爐，凝丹的時候溫度沒hold住，鍋裡的丹液首接炸開，濺了她一臉。
蘇瑤抹了一把臉，繼續。
第西爐，第五爐，第六爐……
天都快黑了。
她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但握勺的手反倒比剛開始穩多了。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失敗多了反而沒那麼慌了，反正最差也不過是再糊一鍋。
。了形始開於終丹的底鍋，候時的爐八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