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丹田裡傳來一聲悶響。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一扇很重很重的門，你推了好久好久，終於“轟”的一聲，慢慢打開了。
混沌種子緩緩停下來，不轉了，穩穩地懸在丹田中央。它身上散著柔和的淡金色光芒，安安靜靜，像一顆睡著的星星。
但蘇瑤能感覺到，它變了。
以前混沌種子是被動的——你運功它才動，不運它就歇著。現在它在自己運轉，持續地吸收周圍空間裡的靈氣，一刻不停。速度不快，但很穩，像心跳，一下一下，不會斷。
一股全新的力量從混沌種子裡湧出來，順著經脈往全身流。
那股力量精純得不像話。如果說以前的靈力是渾濁的河水，現在就是山泉水，清得透亮。靈力流過的地方，經脈像被溫水泡著，舒服得她差點嘆氣。
引氣入體。
煉氣一層。
蘇瑤緩緩睜開眼睛。
她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繞著一層淡金色的光，很淡很淡，但能看到。皮膚好像白了點？說不上來，但確實有種從裡往外透的光澤。她能看清自己皮膚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還有血管裡流動著的靈力光芒——以前是看不見的。
她試著聽了聽周圍的動靜。
靈泉水從泉眼湧出來，漫過石頭，匯進小潭裡——每一個細節她都聽得清清楚楚。水珠從石頭上滴下來，濺到水面，漣漪一層層推開。以前這些聲音都混在一起，只能聽個大概，現在她能分辨出每一滴水落在哪個位置。
她站起來，握了握拳。
煉氣一層的力量在身體裡流轉。跟那些煉氣五六層的師兄師姐比，這點力量根本不值一提。但對她來說，這是從零到一的跨越。就像一個不會游泳的人，終於踩到了水底的實地——水還很淺，但己經不慌了。
“麻麻！”小白飛過來，繞著她轉圈，嘰嘰喳喳的，“你成功了！你身上在發光！好看！”
蘇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是有層很淡的金光，不仔細根本注意不到。她笑了笑，伸手摸摸小白的腦袋：“嗯，成了。”
她站在靈泉邊，望著水面上的倒影。
水裡那個姑娘看著有點狼狽——頭髮散了幾縷，臉上有汗印子，衣服也皺巴巴的。但眼睛亮著，不是那種激動得發光的亮，是一種很安靜的、很確定的亮。
這雙眼睛，以前不是這樣的。
在沒有測出混沌靈根的時候，在被所有人說五靈根廢材的時候，在長輩們用那種惋惜的眼神看她的時候，她的眼睛應該是灰的吧。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做到了。用自己的方式。
蘇瑤吐出一口濁氣，覺得整個人都輕了幾斤。
她活動活動筋骨，感受著煉氣一層帶來的變化——耳朵更靈了，眼睛更尖了，連鼻子都比以前好使。她能聞到藥田裡每一株靈藥氣味上的差別，能看到百米外一片葉子上被蟲咬過的小洞。
她往靈石礦脈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邊的靈氣波動比以前清晰好多，能感覺到那條礦脈像一條沉睡的大龍，散發著穩當又厚重的靈氣。
引氣入體只是第一道門檻。
她在靈泉邊重新坐下來。煉氣一層而己，沒什麼好激動的，後面還有二層、三層，還有築基、金丹——路長著呢。
不過嘛，先喘口氣。
。下一了彎地覺自不角，天的堂堂亮遠永但星星有沒片那裡間空著看頭仰，上頭石在靠
。了去上走是算，啊路條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