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長得比她閉關前又好了不少。青靈草的葉片肥厚翠綠，綠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血靈花開了滿滿一片，紅豔豔的像鋪了一層綢子；凝露果的藤蔓上掛滿了果子，有些己經半透明瞭，再過幾天就能摘。
蘇瑤彎腰摘了一片青靈草的葉子，放在掌心仔細看了看。葉片飽滿，脈絡清晰，藥香濃郁清冽——比她之前收穫的任何一茬品相都好。她滿意地點點頭，把葉子小心收好。
走到空間入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望了一眼這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靈泉還在流淌，叮叮咚咚的；靈藥還在輕輕搖曳；靈石礦脈在巖壁深處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像一條沉睡的巨龍，安靜而厚重。
她閉關的時間不長，但收穫比她之前兩三個月加起來還要多。
推開房門，午後的陽光正好落在半月峰的山坡上。
光線有點刺眼，蘇瑤眯了一下眼。她在空間裡待久了，己經習慣了那種柔和恆定的光線，突然被太陽曬到，還有點不適應。山風吹過來，帶著竹葉和泥土的氣息，涼絲絲的，吹在臉上很舒服。
她站在門口緩了緩，等眼睛適應了，才沿著青石路往竹樓那邊走。
還沒走到呢，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路口。
顧夜寒揹著手，面朝她這個方向，也不知道是剛好路過還是站了很久了。他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掃了一遍。
然後蘇瑤看到了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表情。
顧夜寒這個人吧，平時臉上跟貼了層霜似的，什麼表情都沒有。但這一刻，他那雙常年冷淡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眉毛以一種很不明顯的方式往上抬了一下——如果不是蘇瑤己經習慣了他的面無表情，根本注意不到。
他沉默了幾秒。
“你煉氣二層了？”
聲音還是那個聲音，沒什麼起伏，但蘇瑤注意到他問的不是“你突破了？”而是首接說出了“煉氣二層”，說明他看出來了。
“嗯。”她應了一聲。
顧夜寒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她剛踏過門檻的假象。然後他收回了目光，聲音依然冷淡，但不像平時那麼硬邦邦的：“你究竟是怎麼練的？”
蘇瑤認真想了想，給出了一個很誠實的答案：“練著練著就突破了。”
空氣安靜了兩秒。
顧夜寒看著她。蘇瑤看著他。
他認得這個表情——上次她用這個答案回答丹峰執事的時候，也是這副無辜的樣子。
他不再追問了。轉過身，走了兩步，丟下一句話：“還行。”
說完頭也不回地往竹林方向走去，步伐比平時要快一些。
蘇瑤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的綠蔭裡。
換個人聽到“還行”這兩個字，可能覺得是被敷衍了。但蘇瑤知道，從顧夜寒嘴裡說出“還行”，基本上等於別人說“牛逼”。這個人夸人的詞彙量大概就這麼大。
她笑了笑，轉身往雲隱塵的竹樓走去。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暖洋洋的，山風吹著也不冷，腳下青石板路的縫隙裡冒出了幾棵嫩綠的小草。蘇瑤走得慢悠悠的，心情挺好。
煉氣二層了。
。了步二第出邁是歹好但，呢段一長好有還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