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無塵的聲音從人群裡傳來。蘇瑤轉頭，藥無塵大步流星走過來，上下打量她一圈，鬆了口氣：“活著就好。聽說秘境裡有魔修，嚇得我——”
“藥長老，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壓低聲音，“傳承的事回頭再說，先回半月峰休息。”
蘇瑤點頭，正要走，忽然覺得丹田裡有什麼東西在動。不是靈力，是另一種力量，跟虛空劍意有關。她腳步一頓。
“怎麼了？”沈千雪問。
“沒事……可能有點累了。”
蘇瑤沒說實話。她感覺空間在震動——不是之前那種輕微波動，而是劇烈的震顫，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炸開了。
與沈千雪道別後，蘇瑤跟著顧夜寒回了半月峰。一路上她強撐著，腦子裡全是空間的事。
“休息三天，師尊說要見你。”顧夜寒在峰口停下，“別亂跑。”
“知道了，大師兄。”
等顧夜寒走遠，蘇瑤立刻衝進自己房間，關上門，意念沉入空間。
然後她愣住了。
空間變大了。原本只有方圓百米，現在至少擴張了三倍。靈泉還在，但旁邊多了一個靈池，池水清澈，靈氣濃郁得肉眼可見。靈田從一小塊變成了三塊，每塊黑土都油亮油亮的，種下的靈藥瘋長了一大片。
但最讓她震撼的不是這些。
空間正中央，憑空多了一座閣樓。兩層，木質結構，簷角掛著風鈴，無風自動，叮叮噹噹。
小白從靈池裡飛出來，激動得語無倫次：“麻麻麻麻！空間升級了！第二層解鎖了！”
蘇瑤走到閣樓前，推開門。
一樓是丹藥閣。架子上擺滿了玉瓶，密密麻麻，少說上百瓶。她隨手拿起一瓶開啟——藥香撲鼻，光聞一下就神清氣爽。
“上古丹藥？”蘇瑤有些發懵。
小白飛到她肩上：“不止！你上樓看看！”
蘇瑤上了二樓，腳步首接釘在原地。
二樓是功法院。西面牆上嵌滿了玉簡，各色光芒晃眼。正中央的石臺上，放著一個金色卷軸，跟古殿裡那個一模一樣。
蘇瑤走過去，拿起來展開。空白。跟上次一樣。但只等了幾秒，字跡便開始浮現。
“虛空劍意第二重。得此傳承者，需劍意入門方可開啟。”
蘇瑤深吸一口氣。果然——空間第二層的解鎖條件就是虛空劍意。她拿到第一重傳承，空間便跟著升級了。
她把卷軸收好，在功法院裡轉了一圈。隨手抽出一個玉簡——《太清丹道真解》，上古丹道聖典。再抽一個——《星辰劍陣》，上古殺陣。每一個拿出去都能讓修仙界搶破頭。
“小白，這些……”蘇瑤不知道該說什麼。
“都是空間主人留下的。”小白說，“空間每解鎖一層，就會開放對應的資源。第一層只有靈泉和靈田，第二層就是丹藥和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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