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了。但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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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蘇靈兒抱著蘇瑤不撒手。
“西姐，你啥時候回宗門？”
“過兩天。”
“不能多待幾天嗎？”
蘇瑤想了想：“最多三天。”
蘇靈兒把臉埋她懷裡，悶悶地說：“那你走了之後，誰給我帶糖？”
“下次回來多帶點。”
“你每次都這麼說。”
蘇瑤沒話說了。
蘇靈兒被柳如煙哄走了。柳如煙回來坐蘇瑤旁邊，手裡拿著針線，縫一件新衣服。深藍色布料，領口繡幾朵小花。
“娘，給我的？”
“嗯。你身上那件——破得不能穿了。”
蘇瑤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確實破了好幾個洞，袖子缺了一角——跟金丹打架時候撕的。
“娘，你啥時候做的？”
“你睡著的時候。”柳如菸頭也沒抬，“一天一夜，趕出來了。”
蘇瑤靠在母親肩膀上，沒說話。柳如煙手巧，針腳密密麻麻，每一針都勻稱。蘇瑤看著那根針上上下下，眼皮越來越沉。
“困了就回屋睡。”
“不困。想多坐一會兒。”
柳如煙沒再趕她。
月色很好。院子裡灑滿銀白色的光。蘇鎮山和蘇戰在屋裡說話，聲音不大，偶爾傳出一兩句。蘇瑾言在祠堂整理陣圖，點著燈，窗戶紙上映出他彎腰的影子。
蘇墨言坐在老槐樹下，手裡拿著東西，藉著月光看。
蘇瑤走過去，挨他坐下。
“三哥，看啥呢？”
蘇墨言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是一張地圖。不是普通輿圖——是那種標了靈氣分佈、勢力範圍、危險區域的修士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有些地方還畫了紅圈。
“你哪來的？”
“以前存的。”蘇墨言說，“天劍宗在南邊，你回宗門的路不安全。夜無痕的人可能會在路上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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