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沒再說話，轉身繼續走。
走出去十幾步，身後傳來柳媚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師姐，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羨慕你。”
蘇瑤沒回頭。
“羨慕我什麼？”
“羨慕你能進秘境，能被師尊看重，能有這麼多資源。”柳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我在外門待了幾個月，連內門的門檻都沒摸到。”
蘇瑤停下腳步。
這話聽著像是真心話。但她分不清是真是假——柳媚的演技太好了，好到她不敢信。
“修煉的事，急不來。”蘇瑤說。
“我知道。”柳媚笑了笑，“師姐，我先回去了，桂花糕你記得吃。”
說完轉身走了。
蘇瑤站在山道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彎處。
這個女人，比她想的更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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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間裡。
小白趴她肩頭，尾巴一甩一甩的。
“麻麻，那個柳媚今天問了好多奇怪的問題。”
“嗯。”
“她是不是在替夜無痕打聽秘境的事？”
蘇瑤靠在靈池邊，閉著眼：“有可能。但她今天太急了，露餡了。”
“露什麼餡？”
“她知道古殿的事。”蘇瑤睜開眼，“外門弟子不可能知道這個。除非有人告訴她。”
“夜無痕？”
“應該是。”蘇瑤頓了頓，“但還有一個可能。”
“什麼？”
“柳媚自己進過秘境。”
小白一愣：“不可能吧？秘境不是隻有煉氣期弟子才能進？她一個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也是煉氣期。”蘇瑤打斷它，“天劍宗每年進秘境的弟子有幾百人，名單不會公佈。夜無痕要是提前安排她混進去，不是沒可能。”
小白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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