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一步。就一步。
但這一步落下的時候，整個演武場的溫度猛地往下掉。看臺上的人齊刷刷打了個哆嗦，蘇瑤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頓了一下。
錢多多面前的護罩開始結冰。先是那層綠光罩，表面浮起白色的霜花，霜花眨眼間蔓延開，整層護罩凍成了一塊冰殼。
“咔嚓——”
冰殼碎了。護罩像玻璃一樣炸開，碎片西濺。
錢多多臉色大變，趕緊催動第二件法寶。但慕容雪己經走到了他面前。
沒拔劍。只是抬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點在他胸口的護甲上。
護甲瞬間結冰。冰層從慕容雪的指尖蔓延開，覆蓋整件護甲，然後繼續擴散——錢多多的衣領、肩膀、手臂，全給凍住了。
錢多多僵在原地，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
慕容雪收回手，轉身走下臺。
“比賽結束。”
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十息。慕容雪沒拔劍，沒受傷，甚至沒出汗。
看臺上安靜了一瞬，然後掌聲雷動。
沈千雪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她……這也太誇張了吧？”
蘇瑤沒說話。
她盯著慕容雪的背影，心裡在算——如果剛才站在臺上的是她，她能在那根手指點到之前擋住嗎？擋不住。冰系靈根的爆發太快了，快到她的虛空劍意都來不及展開。
“麻麻。”小白在空間裡出聲，“看到了？”
“看到了。”
“有把握嗎？”
蘇瑤沉默了幾秒。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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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籤結果在比賽結束後貼出來了。
蘇瑤站在選手區，看著公告欄上的對陣表。決賽對手：慕容雪。
旁邊圍了一圈人，嘰嘰喳喳的。
“慕容雪對蘇瑤，這決賽有看頭了。”
“有看頭？慕容雪一招沒出就進決賽了，蘇瑤打了兩百招才贏沈千雪，這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也不一定。蘇瑤那場沒出全力，她連虛空劍意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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