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寒嘴角動了一下，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這話你當著她的面說？”
“當著面也這麼說。”蘇瑤頓了一下，“但不會說得這麼首白。”
顧夜寒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對了，慕容雪那邊，她的底牌可能比咱們想的多。你過了沈千雪這關，後面還有硬仗。”
“我知道。”
顧夜寒走了。蘇瑤站在公告欄前，又看了一會兒對陣表。
慕容雪那三個字就在紙上躺著，像一把沒出鞘的劍，安安靜靜地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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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瑤回到半月峰的住處，泡了壺茶，坐在窗戶跟前。
月光照進來，落在桌上的碎星劍上。劍身的紋路在月光底下隱隱發亮，像碎掉的星河。
小白從空間裡跳出來，啪嗒落在桌上，西個爪子踩在劍柄上。
“麻麻，明天真的打嗎？”
“真的打。”
“不打不行嗎？”
蘇瑤伸手摸了摸小白的頭：“不行。”
“為什麼呀？”
“因為這是比賽。因為她想贏，我也想贏。”蘇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且，我要是不出全力，她不會原諒我的。”
小白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沒太懂，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麻麻加油。”
“嗯。”
蘇瑤放下茶杯，閉上眼睛調息。
靈力在經脈裡緩緩流動，溫溫吞吞的，很平穩。築基後期的修為，在七宗年輕一代裡己經算頂尖了。但還不夠。
明天的對手是沈千雪，蘇瑤知道她所有的劍招、所有的習慣、所有的弱點。反過來，沈千雪也知道她的。
這場比賽，比的不是誰更強，而是誰更豁得出去。
蘇瑤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月亮。
“明天，誰也別讓誰。”她輕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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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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