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劍正面迎上去，虛空劍意全部灌進劍刃裡，硬碰硬。
“轟——”
兩股劍意撞在一起，氣浪把演武場邊緣的護欄掀飛了好幾塊。
蘇瑤退了五步，虎口發麻，碎星劍差點脫手。
沈千雪退了七步，臉煞白，但眼睛亮得嚇人。
“爽！”她喊了一嗓子，嘴角溢位血來，卻笑得更開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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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臺上，太虛宗那邊。
慕容雪坐在前排，雙手抱胸，表情從冷淡變成了一絲凝重。
“劍靈體？”旁邊的周瑾壓低聲音，“沈千雪藏得夠深的。”
“不只是劍靈體。”慕容雪盯著場裡，“你看她的左手。”
周瑾順著看過去，眉頭皺了起來。
沈千雪的左手一首在變劍訣，每變一次，身上的劍意就強一分。這不是普通劍靈體——是那種能讓劍意疊加的變種。
“如果她之前就用這招……”周瑾沒說完。
“之前用，她早就贏了。”慕容雪聲音沒什麼起伏，“她在等蘇瑤。”
“等蘇瑤？”
“等蘇瑤逼她出全力。”慕容雪頓了一下，“她想堂堂正正打一場。”
周瑾不說話了。
慕容雪也沒再開口，目光落在蘇瑤身上。
這個被她說過“天劍宗這一代也就沈千雪能看”的人，正在劍靈體的壓制下死死撐著。
她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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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裡，戰鬥己經打到白熱化了。
沈千雪的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劍意，蘇瑤的虛空劍意在她面前第一次沒了絕對優勢。不是虛空劍意不強，是沈千雪的劍靈體太適合這種正面硬拼了。
但蘇瑤沒慌。
她在等。等沈千雪的劍意疊加到極限。任何功法都有上限，劍靈體也一樣。沈千雪現在每劍都在疊加劍意，看著越來越強，但靈力消耗也在成倍往上翻。
只要撐過這段時間，等她的劍意開始回落，就是反擊的時候。
問題是——撐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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