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雪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出聲來。笑著笑著又咳嗽，咳得彎下腰去。
蘇瑤伸手拍她背。
“你這傷……”
“沒事，死不了。”沈千雪首起腰，長長呼了口氣，“藥長老那兒有藥，回去抹抹就好了。”
倆人沉默了一會兒。
看臺上第二場半決賽快開始了，慕容雪和錢多多己經在選手區準備。慕容雪往這邊看了一眼，目光在蘇瑤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她肯定在研究你。”沈千雪說。
“嗯。”
“你決賽打算咋打？”
蘇瑤沒回答。
沈千雪也沒追問。她站起來，把劍插回鞘裡，轉身看著蘇瑤。
“我輸了。”她說，語氣挺平靜的，“輸得心服口服。你果然比我強。”
蘇瑤站起來，看著她，想說點啥。
但沈千雪沒給她機會。
“別說客套話。”沈千雪伸手在她肩上錘了一拳，跟早上那拳一樣重，“去把冠軍拿回來。別讓慕容雪贏了，不然我這劍靈體丟不起那人。”
蘇瑤嘴角彎了一下。
“好。”
沈千雪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我押了你一百靈石。你要是輸了，賠我。”
說完也不等蘇瑤回答，一瘸一拐地走了。
蘇瑤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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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臺上，第二場半決賽快開始了。
蘇瑤沒走，就站在選手區看著。
錢多多站在演武場裡，手裡拿著摺扇，臉上還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但他的左手在抖——不是怕，是上一場的傷還沒好利索。
慕容雪站在他對面，面無表情。
裁判抬手。
“開始。”
錢多多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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