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膝蓋沒彎。
靈力在經脈裡奔湧——比平時快兩成，比平時凝實得多。小白幫她梳理過之後，那些本來散亂得跟打了結似的靈力，現在像一條擰緊的繩子，雖然細，但很堅韌。
她頂著那道威壓，一步也沒退。
慕容雪終於偏了偏頭，看了蘇瑤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輕蔑，也沒有意外——只有確認，像是驗證了什麼。
然後她抬手，指尖朝蘇瑤的方向輕輕一勾。
就這麼一個動作，沒有多餘的花哨。蘇瑤腳下的地面瞬間炸開——冰層從慕容雪的腳下蔓延過來，快得離譜，眨眼間就到了蘇瑤腳邊。
蘇瑤沒躲。她甚至沒低頭看，只是握緊碎星劍，虛空劍意灌注進去，朝腳下的冰層一劍斬下。
劍尖劃過冰面，像是刀切紙一樣順滑，但蘇瑤能感覺到阻力——冰層比看起來硬得多，這一劍用了七成力，才堪堪切開不到一尺的裂縫。
冰層還在往前拱。它繞過蘇瑤的腳踝，朝她身後圍去，畫一個圈，像是要把她圈在中間。
蘇瑤退了半步。
就半步，但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沒有完全接住這一招。
看臺上有人嘆氣。沈千雪攥緊了柺杖，指節發白。
慕容雪沒追擊，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像在等她認輸。
蘇瑤握著碎星劍，虎口有點發麻。慕容雪的冰跟之前遇到過的任何一種寒冰都不一樣——炎烈的火是暴的，沈千雪的劍是銳的，但慕容雪的冰是沉默的。那種沉默比什麼都可怕，因為它意味著對方還沒出全力。
“你的劍意很強。”慕容雪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清楚，“但你的修為不夠。”
蘇瑤沒接話。她在調整呼吸，讓靈力重新組織流向，把被打亂的節奏一點點找回來。小白梳理過之後的經脈像是有了記憶，靈力自己就知道該怎麼走。
“你的冰也很強。”蘇瑤說，“但你的冰打不垮我。”
慕容雪看著她，像是在判斷這是嘴硬還是實話，然後點了點頭：“那就繼續。”
她抬起另一隻手，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印。空氣中的寒意猛地拔高了一個檔次。蘇瑤腳下的冰層不再蔓延——它們開始長高。冰柱從地面刺出來，一根接一根，像一排白牙朝她合攏。
蘇瑤動了。她朝左斜跨一步，碎星劍橫斬，劈碎了第一根冰柱。冰屑濺開的時候她借力轉身，第二劍劈碎了第二根、第三根。碎片在空中飛散，砸在她肩上背上，涼得刺骨。
但冰柱長出來的速度比她砍得快。一根接一根，越來越快，她劈碎一根的時間，己經長出三根。很快她就被困在了一個冰柱圍成的牢籠裡，西面是白色的冰牆，頭頂最後一絲天光正在被封死。
看臺上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慕容雪在收網。
蘇瑤站在冰牢中央，看著最後一點光亮被冰層蓋住。
她沒有慌。她閉上眼，靈力從丹田湧出來，沿著小白梳理過的那條路徑，以比平時快兩成的速度灌入碎星劍。劍身上的星光重新亮起來，在黑暗的冰牢裡像一顆被壓住的小星星。
然後她朝前邁了一步——不是往後躲，不是往旁邊閃，是朝冰牢最厚的那面牆走，朝著慕容雪站著的方向。
虛空劍意在她手中凝聚，劍光像是在黑暗裡撕開一道口子。
“破。”
。牆冰面整了滿爬樣一網蛛蜘，延蔓周西往始開尖劍從裂，分三了去進刺尖劍——損無好完沒也但，碎沒牆冰。聲一響悶，牆冰上撞劍星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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