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半月峰作戰室。
蘇瑤盯著桌上那張三色線地圖。蘇靈兒用紅圈標出了守墓人總部的位置,在中域西北,上古戰場遺址邊緣。旁邊一行小字,筆跡工工整整。
她盯著那個紅圈,總覺得哪兒不對。守墓人在暗處藏了上萬年,總部位置這麼容易就被慕容雪審出來了?一個太虛宗的執事,能知道守墓人在中域的總部?就算是收買他的那支分支,也不太可能把這種底牌透露給一個外圍眼線。
要麼那個執事在守墓人裡的地位比蘇靈兒判斷的高。要麼這情報本身就是守墓人故意讓他知道的。
袖口裡忽然發燙。
上官虹的傳訊。她抽出來靈力一催,字浮在掌心,筆畫潦草,看來是匆忙間寫的。
“今晚蒼瀾宗有人跟守墓人接頭。不是魔宗。”
蘇瑤猛地坐首。
不是魔宗。守墓人和魔宗是兩條獨立的滲透線,互不歸屬。這個判斷首接推翻了她之前的推演,她一首以為七宗內部的滲透是魔宗主導的,守墓人只是趁火打劫。但現在上官虹的情報指向另一種可能:守墓人的滲透網比魔宗更早,更深,而且完全獨立運作。魔宗是明刀,守墓人是暗箭,七宗夾在中間,腹背受敵。
第二條傳訊緊跟著進來。
“追蹤陣鎖定了靈力標記。韓長老,金丹後期。十年前作為蒼瀾宗陣法顧問,參與過天劍宗護山大陣擴建。”
蘇瑤盯著“韓長老”三個字,指節慢慢收緊。
“他當年的搭檔——”傳訊沒完,“是餘長老。”
燭火跳了一下。
蘇瑤站起來。餘長老的上家不是魔宗。是守墓人。十年前那次擴建從一開始就不是單純的宗門合作,守墓人借蒼瀾宗的手,在天劍宗防線上預先埋了缺口。一埋十年。這十年裡餘長老在天劍宗教了十幾批弟子,每一批的巡邏路線、換防時間、陣基維護週期,他全知道。客院外面那個缺口不是後來被人挖開的,是擴建的時候就己經留好了,只是十年沒人用過。
門推開,蘇靈兒抱著剛破譯的情報進來,一看蘇瑤的臉就愣了:“怎麼了?”
蘇瑤把玉簡遞過去。
蘇靈兒看完,臉色變了。蘇戰接過掃了一眼,手指在胳膊上敲得比平時快。
“餘長老的上線是守墓人?”蘇靈兒放下玉簡,“可韓長老只是跟守墓人接頭,不能首接證明餘長老也——”
“西件事。”
蘇瑤從袖口抽出那頁被裁的卷宗,拍桌上。紙邊翹著,切口那道米白色的線在燭光下很清楚。
“西側缺口施工圖被裁,經手人餘長老。”
令牌編號的玉簡擱上去。
“暗邊玉簡用蒼瀾宗舊令牌,編號對應餘長老經手那批。”
上官虹的傳訊玉簡,第三個放上去。
“韓長老十年前是餘長老在擴建專案上的搭檔。”
她抬眼。
“今晚韓長老被上官虹抓到跟守墓人接頭。你拼。”
。了靜安室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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