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棄廢材?我的空間能長出仙藥》第304章 沈淵閣(2)

作者:破繭書魂·6天前

通道很短,走了十幾步就到頭。裡面是一間密室。不大,只有一張桌,兩把椅,一盞燈。沈淵閣走到燈下,背對著蘇瑤。

“把凌淵交出去的人,叫周平。”

蘇瑤心頭一震。

“當年是凌淵最信任的傳訊副使。他收了天衡宗長老會的靈石,把凌淵突圍的路線賣了出去。凌淵被截那天,周平也在場。他親手把凌淵推進了禁地。”

周平。那個在廢宅門口朝東邊看了一眼的中年男人。那個每次提到凌淵被鎮壓那晚就會摸左袖口的人。蘇瑤想起他站在廢宅門口的樣子,想起他朝東邊看的那一眼。東邊是天衡宗。他在看天衡宗的方向。

沈淵閣轉過身,看著蘇瑤。“周平現在還活著。他就在落雲城。凌寒知道他在哪。但凌寒沒有動他。因為周平手裡有一枚玉簡。那枚玉簡裡記錄了凌淵當年最後的遺言。”

蘇瑤問:“凌寒想要那枚玉簡?”

“對。”沈淵閣說,“他等了三百年。等那顆種子,等這枚玉簡。兩樣東西湊在一起,他才能修好自己靈根。他的靈根在當年那場鎮壓中被震碎了。他一首靠凌淵留下的功法吊著,但那功法治標不治本。”

蘇瑤沉默了一會兒。她想起凌寒那張和凌淵七八分像的臉,想起他眼底那種和年齡不符的沉。原來那不是沉穩,是等出來的。等了三百年,等一樣東西,等一個人。

“那枚玉簡裡的遺言,是對你說的。”沈淵閣說,“凌淵被推進禁地之前,把玉簡交給了周平。他讓周平轉交。周平沒有轉交。他留了三百年。”

蘇瑤問:“周平為什麼留著?他既然收了天衡宗的靈石,為什麼不把玉簡也交出去?”

沈淵閣搖了搖頭。“不知道。也許他怕。也許他後悔了。也許他在等一個能拿走玉簡的人。這些你都只能自己去問他。”

他走到桌前,從袖中取出一枚極小的令牌,放在桌上。令牌是木頭的,舊得發黑,上面刻著一個字。蘇瑤認得那個字。是“淵”。

“凌淵當年給我的。”沈淵閣說,“他說,有一天會有人拿著鑰匙來找我。到時候把這枚令牌給她。她拿著令牌去周平那裡,周平就會開門。”

蘇瑤拿起令牌。很輕,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但她的鑰匙紋路在碰到令牌的那一刻亮了一下。令牌上的“淵”字也跟著亮了一下。兩個光同時亮,同時滅。

“周平住在落雲城東街。門牌上畫著一朵五瓣花。”沈淵閣說,“你去的時候小心。凌寒可能在盯著那個地方。”

蘇瑤把令牌收好。她轉身要走。沈淵閣叫住她。

“蘇瑤。”

她回頭。

沈淵閣站在燈下,面容被光影切成兩半。他看著蘇瑤,聲音很輕。

“凌淵是我兄弟。我沒有把他交出去。但我也沒能攔住。這三百年,我欠他的,你來收。”

蘇瑤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她點了一下頭。

“我會收的。”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凌寒站在外面,手垂在身側,看見她出來,目光落在她袖口上。蘇瑤的袖口很平,看不出裡面多了什麼東西。她走過凌寒身邊時,停了一拍。

“沈宗主說了什麼?”凌寒問。

“說了很多。”蘇瑤說,“但都是陳年舊事。沒什麼用。”

凌寒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三個人沿著長階原路返回。走到偏門時,蘇瑤回頭看了一眼天衡宗。光幕還在,靈光還在。整座宗門安靜得像一座巨大的墳墓。而她知道,那下面埋著凌淵,埋著師叔祖,埋著三百年的冤屈。周平的門上畫著一朵五瓣花。那朵花,凌淵的傳訊使說過,霜姨的玉牌上也刻著。同一個人,同一朵花。蘇瑤攥緊袖中的令牌,跟著凌寒走出了天衡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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