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舊神礦石的共振頻率可以首接進入下丘腦和邊緣系統——那些儲存著本能、情感和空間首覺的原始腦區。那裡沒有語言，只有影像、氣味、方向感、恐懼和憤怒。
舒晚棠閉上眼，將自己的前額抵在劉青山的額頭上。
“跟我走。”
她啟動了夢境潛入。
這一次不是進入沉睡者的夢境，而是進入一個清醒者正在被撕碎的記憶空間。
場景瞬間坍塌。
舒晚棠站在一條地下礦道的入口處。礦道兩側的巖壁不是岩石，而是無數交疊的晶片電路板——金色的導線在黑色矽基表面蔓延，每一個交叉節點都亮著微弱的藍色指示燈。
這是劉青山記憶被晶片協議重寫的視覺化形態。
而那些藍色指示燈，就是還沒有被擦除的記憶節點。
舒晚棠往前走。她的腳步很輕，但每走一步，腳下的電路板都會發出細小的碎裂聲——那是被舊神礦石共振強行突破的痕跡。她必須加快速度，白頭翁的晶片網路一旦檢測到這種層面的入侵，會首接觸發劉青山腦內所有殘存節點的自毀程式。
礦道盡頭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左邊是一條被水淹沒的巷道，水面倒映著一棟白色建築的輪廓——養老院原來的地下室？不對，那是宋姨輪椅底下通往密室診所的那條暗道。
右邊是一條幹燥的巷道，牆壁上貼滿了同一個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著礦區的藍色工裝服，後頸的晶片植入孔邊緣有紅色的疤痕——那是早期粗糙植入手術留下的痕跡。
劉青山的姐姐。
舒晚棠選擇了右邊。
她踩進右邊巷道的第一步，牆上的照片全部睜開眼睛。
那些眼睛不是照片原本的眼睛——是真正的、活人的眼珠，被強行嵌進了照片紙裡。眼球轉動，統一的焦距落在舒晚棠臉上，然後所有照片同時開口，用同一個女人的聲線說話：
“他在47號礦道第三個岔口埋了姐姐的骨頭。”
“但不是要殺她。”
“是想讓她變成‘母骨’的眼睛。”
話音落，所有眼球同時流出鮮血。
舒晚棠腳下的巷道突然塌陷，她的意識往下墜落——穿過記憶的沉積層，穿過劉青山童年時對姐姐的最後印象，穿過那個雨夜他站在礦難現場看到的第一具屍體，穿過他在刑警隊檔案室裡偷偷翻閱的、被蓋上“最高機密”印章的調查卷宗——
然後停在一個灰色空間裡。
這是一個被廢棄的礦井。巖壁上長滿了黑色的舊神礦石結晶，形狀像人類的肋骨。礦道正中央放著一張手術床，床上躺著一個人——不是劉青山的姐姐，是舒晚棠自己。
或者說，是十年前的林梔。
手術床上的林梔穿著礦工中學的校服，後頸的植入孔是空的，沒有晶片。她的眼睛睜著，瞳孔是淺灰色的，臉上的表情不是恐懼，而是一種亢奮到極致的微笑。
她手裡攥著一本筆記本。
封面上寫著：舒建國，白砂礦區地質勘測日誌，編號00。
。記日的父祖
”。阱陷是這。憶記是不這“，道通行潛境夢了進行強，格人梔林的線間時條這在現於屬、的實真是，音聲的裡夢是不——來傳後棠晚舒從音聲的梔林”。看別“
。來起坐然突梔林的上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