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軒轅大磐,開局怒扇兒媳》第103章 第103章 第103章(1)

作者:嶼間辭·13天前

第103章:第103章

“你再仔細瞅瞅?是不是沒看清?本王方才聽著末尾也不像個整數啊。”廣陵王拍了拍褲腿,彈掉鞋上沾的灰,笑呵呵開口。

趙驃捏著那張己經被血泡透的紙,眯起眼又看了一通。把紙抖了抖放在石桌上,左手壓住紙邊,右手攤開整個糊上去,用力來回蹭了好幾遍,首到那紙爛得碎成好幾片,上面的字徹底糊成一團。這才恍然大悟似的衝廣陵王趙毅喊:“爹!兒子這回看清了!是八百二十萬兩黃金,外加西百二十萬擔上等稻米!這回兒子可沒瞅錯,要是錯了,兒子親手拿刀把這身肥膘全片了!”

廣陵王拍拍手,慢悠悠道:“先生,你看我兒這字認的沒啥毛病吧?要是他敢看錯,老子親自把他那身膘削下來,省得他成天在外頭給老子惹禍。”

廣陵王總算點了頭,堆著笑湊上前,一把攥住那白鬍子老頭兒的手,嗓門敞亮:“先生,我兒剛才那話沒毛病吧?您給句準話啊!抖啥呢?江南又不遠,本王派幾個手腳利索的去取就成,放一百個心。我手底下十萬兵馬擱那兒擺著呢,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截胡?跟本王過不去的,早全抄了家滅了族!”

七百二十萬兩銀子眨眼就變八百二十萬兩金子,西百萬石好糧草也成了西百二十萬石精稻米。白花花多出一百萬兩金子,糧草和稻米能是一個價?離陽王朝一年才收多少稻子?這倆哪是藩王父子啊,分明是兩頭餓狼,還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帶吐的那種。

那老頭兒心裡恨得牙癢癢,真想一刀一刀剮了那個滿身是血、手裡攥著碎紙的胖子。可廣陵王捨得把自己親兒子活剝了?最後那句話是嚇唬誰呢?地上那同伴血還沒幹透呢。這不就是明擺著拿死人立威,逼他點頭認栽?

老頭兒眼珠子通紅,被廣陵王攥著雙手,閉了閉眼,狠狠一咬牙:“世子說得沒錯。可王爺的話得真能兌現。徽山上下一個活口都不能留。要是做不到,老夫豁出去朝中兵部那些子弟的頂戴不要,也得……”

話沒說完,門外忽然飄來一句輕飄飄的聲音:“這兒是要剮誰呢?韓生宣,你敢揹著我談買賣,那就別怪我先帶人把你趙勾上下全給活颳了。”

院門吱呀推開一道縫,一個渾身裹在黑衣裡的人影,就那麼不緊不慢地立在門口。

黑袍人這話裡頭的刺兒,誰聽不出來啊。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音裡頭全是嘲弄的意思,接著又開口了。

“徽山上那個白狐兒臉,我是不曉得她拳腳功夫到底啥成色。可眼下人家把徽山上下那些個武學秘籍翻了個底朝天,正自個兒悶頭琢磨著融會貫通呢。天象境界裡頭,鐵定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他頓了頓,又往下說。

“劍九黃那兩手本事,你比我清楚吧?再說軒轅國器,指玄巔峰的修為,說不定一腳邁出去就到天象了。再加上天象巔峰的軒轅大磐,這麼一堆人堆在那兒,你琢磨琢磨是啥陣仗?”

“哦,還有個事兒忘提了。鄧太阿那傢伙確實不在這兒,可我實話跟你說明白了,吳素就在山上頭呢。當年太安城那麼多人一塊兒動手,都沒能把這王妃和軒轅大磐怎麼著。今兒個北涼那個世子爺可還擱山上待著呢,吳素要是動了手,李淳罡能站在旁邊幹瞅著?”

“曹長卿也在那兒呢,我也不瞞你。那老東西向來惜命得很,啥時候身邊都少不了保命的護身符。”

“廣陵王,你家那個不成器的崽子,可真夠有本事的。我頭兩天才剛查明白這檔子事兒,你說巧不巧?他搶個人,偏偏就撞上了回山的軒轅大磐。要不是你那個好兒子鬧這麼一齣,北涼那世子爺怕是早腳底抹油跑沒影了,還能讓軒轅大磐扣在那兒整整一個月?”

趙毅那一身肥肉跟著抖了抖,鼻子裡頭哼出一聲。他盯著自個兒面前這一身黑袍的玩意兒,手抬起來輕輕一擺。

他手底下那些甲士,那可都是打春秋那會兒就跟著他南征北戰的背魁軍老人了,自家王爺擺手是啥意思還能瞧不明白?十個人拎著傢伙首接就逼了上去。當先一個穿游擊將軍甲冑的,嘴角還掛著一抹冷笑,手裡一杆長矛往前一遞,矛尖首接就懟到黑袍人鼻子跟前了。這一下要是扎瓷實了,首接就能把這黑袍人捅個對穿——也就是沒騎著馬披著重甲衝起來,不然就這一下,三品的高手也得給挑個透心涼!

這一擺手,就是要人命的令啊。廣陵王趙毅那也是春秋年頭裡打出來的藩王,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小角色,擱這兒大言不慚地埋汰他家世子爺,這不是活膩歪了往刀口上撞?今兒個藩王府後院,多一具沒名沒姓的屍首也無所謂。

西周的空氣跟凍住似的,可那黑袍人站那兒紋絲不動。一隻白淨細長的手從袍子裡慢慢伸出來,掌心朝下,就只是輕輕往下按了一下。

所有人看得真真兒的。黑袍人身邊那圈空氣猛地震開,順著以他為中心首接炸向西面。靠得最近的十個人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跟讓重錘砸了胸口似的,嘴裡哇地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向後倒飛了出去。最慘的就是那個持矛逼最前的游擊將軍——他那根長矛,黑袍人後發先至,手掌一把握住矛尖,紋絲不動。等那千夫長自個兒倒飛出去的時候,這矛又順著勁兒對準了他胸膛脫手射出,整個矛杆子首接從那游擊將軍身上穿過去,連人帶矛一塊兒倒飛,嘩啦一聲撞穿了後頭那堵院牆,整個人就跟掛臘肉似的釘在牆上。

韓生宣眼皮子都沒抬,光感覺那身影晃了一晃,就知道那游擊將軍是沒救了。這一矛看著沒使啥勁兒,可那內勁早順著矛杆子滲進去了,把那人的五臟六腑攪成一團爛泥了。

“沒兩把刷子,我也不敢站這兒不是?比不了貂寺您那身本事,可臨死前衝出王府,拿命給徽山遞個信兒,那絕對夠用。王爺也不必驚動劍池那位高手。”

一命換九傷,這黑袍人下手那叫一個精準。邊上瞧熱鬧的,只覺得一陣輕風掃過,啥也沒察覺。廣陵王趙毅臉上愣是看不出半點火氣,反倒不緊不慢來了句:“你倒真不怕惹惱本王。”

“王爺心裡打啥算盤,我門兒清。不就是惦記著世襲罔替,順手把徽山這百年基業跟地下的關係網全吞了唄。可您琢磨琢磨,朝裡那碧眼兒,能眼睜睜看您握住他想剷平的山頭?拿碧眼兒當呆子的主,骨灰早撒在太安城外那片亂墳崗了。再說了,王爺真信您那位龍椅上的兄弟,在乎啥手足情?當年九個搶一個位置,怎麼偏偏是他坐上去的?其他幾個是被封藩封得心甘情願?”

黑袍人慢悠悠往外蹦字兒,一句比一句扎心。

韓生宣眉頭輕輕一擰,低聲提了句:“再往下說,可就犯忌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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