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 沈月柔眼淚早已經流下來了，聲音哽咽，“你是媽媽的親生女兒…… 媽媽找了你十幾年，終於找到你了。”
她說著，抬手想去摸摸柳如煙的頭。
柳如煙下意識偏頭躲開了。
她習慣了人情冷暖，這突如其來的親情對她來說更像驚嚇。
她怕這裡面有別的目的，怕會打亂她的生活，打亂她和顧魚的相處。
看著她躲閃的動作，沈月柔心裡更疼了。
這些天她把柳如煙從小到大的事查了個遍。
在孤兒院長大，從小就吃不飽穿不暖。
上了高中之後週末到處兼職，住最差的房子，穿最便宜的衣服，在學校被孤立、被欺負。
直到顧魚醒悟之後，她的日子才慢慢好了些。
看著她身上洗得發白的袖口，沈月柔哭得更厲害：“如煙，媽媽不求你立刻原諒，媽媽就想補償你，好不好？”
柳如煙抬起頭，看著兩人臉上只有愧疚和急切，沒有半分算計。
她慢慢放下防備。
心裡飛快地盤算。
柳家是京城第二家族，如果她回了柳家，掌控了一切，甚至以後勢力超過顧家，那是不是就可以把顧魚死死綁在身邊？
誰也搶不走！
想到這，她抬頭，眼神很堅定：“我可以回柳家。但我有三個條件。”
“你說！多少條件媽媽都答應你。” 沈月柔連忙點頭。
“第一，我不接受任何世家聯姻。要是有人來跟我說這種事，別怪我翻臉。”
“第二，我不回柳家住，還住在現在的公寓。我有空會回去看你們。”
“第三，郊外的孤兒院，柳家要長期資助。院長陳奶奶要專人看護，定期體檢，養老送終。”
就這三條。
沈月柔愣了一下。第二條第三條都好辦，可這第一條……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蘇清寒，神色有點古怪。
柳如煙見幾人表情都不對，皺起眉：“怎麼？這點要求都不能答應？”
“不是。” 蘇清寒連忙插嘴，帶著點笑意，“既然如煙不願意，那等顧魚這小子醒了，我去跟他說吧。”
柳如煙一愣。
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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