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機會,我再去喝你的馬奶酒。”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到祁湛的車已經停在了臺階下。
他降下車窗,朝我招了招手。
“走吧,黎導,慶祝你單身,請你吃頓大餐。”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的生活像上了發條一樣。
海外戰地救援紀錄片的專案正式啟動。
我和祁湛一起去了中東、非洲,穿梭在那些常人避之不及的危險地帶。
我們配合得無比默契。
他負責醫療救援,我負責記錄真實。
無數次在槍林彈雨中,他寬厚的背影成了我最安心的港灣。
有一次在蘇丹的難民營。
武裝衝突突然爆發,一枚迫擊炮在離我們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炸響。
祁湛猛地將我撲倒在戰壕裡,用身體死死護住我。
碎石和泥土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祁湛。”
我慌亂地摸索著他的後背,生怕摸到血跡。
“我沒事。”
他在我耳邊低聲喘息,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頸上。
“黎初,只要我在,就不會讓你有事。”
那一刻,我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突然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半年後,紀錄片殺青,我們在國際上拿了金獎。
回國那天,臺裡舉辦了盛大的慶功宴。
我穿著一襲紅色的晚禮服,挽著祁湛的胳膊,走進了宴會廳。
所有人都在向我們道賀。
老周和小方也在角落裡。
因為韓徵的事,他們在臺裡被邊緣化了,現在只能做一些打雜的活兒。
看到我,他們侷促地低下了頭,連上來打招呼的勇氣都沒有。
我沒有理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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