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時候是怎麼回我的?”
我彎下腰,盯著他的眼睛。
“你說你在剪片子,很忙,讓我自己多喝熱水。”
“可其實呢?你那時候正陪著烏蘭,在草原上騎馬看星星。”
韓徵的嘴唇發白,拼命搖頭。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現在說害怕孤獨,害怕死。”
我直起身子。
“那我被野狼逼到角落的時候,你拉著別人跑的時候,你考慮過我的害怕嗎?”
“你這不叫後悔。”
我做出了最後的宣判。
“你只是因為遭了報應,走投無路了,才想起來我這個曾經好用的避風港。”
“但我不是回收站。”
我轉身就走,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多餘。
“初初,初初你別走。”
韓徵在背後淒厲地喊著,掙扎著想爬過來。
一隻錚亮的皮鞋踩在了他的面前。
祁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他單手插在西裝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韓徵,像在看一團垃圾。
“韓先生,保安就在外面。”
祁湛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絕對的壓迫感。
“如果不想你的最後三個月在拘留所裡度過,就離我未婚妻遠一點。”
韓徵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祁湛。
“未婚妻......”
他看著祁湛無名指上那枚閃閃發亮的戒指,又看向我。
他的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極度的嫉妒。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彷彿信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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