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崇謙只得先回府等訊息。
夜色越來越深。
又一撥下人空手而歸時，長街盡頭終於出現了兩道身影。
陸長凜走在外側，趙?君跟在他身旁。
她低著頭，走得不快，月白裙襬上沾著已經乾涸的血跡，在燈火下一眼便能看見。
陸崇謙一直繃著的肩背終於鬆了些。
“?君！”
趙?君聞聲抬起頭：“父親。”
陸崇謙快步迎過去，到了跟前，先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去了哪裡？”
“在曲江池邊坐了一會兒。”
“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
趙?君搖搖頭：“沒有。”
陸崇謙這才看向她的手。
腕間纏著一方白色手帕，袖口上的血跡已經幹了大半。
他眉頭頓時皺緊：“手怎麼樣？”
“已經上過藥了。”
“還疼不疼？”
趙?君搖頭：“不怎麼疼了。”
“流了這麼多血，怎麼會不疼。”陸崇謙顯然不信，“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待會兒好好看看，別傷著筋骨。”
趙?君沒有再爭，“好。”
陸崇謙回頭吩咐門房：“去告訴還在外面找人的，都回來吧。”
“是。”
門房提著燈籠匆匆去了，陸崇謙重新看向趙?君。
她眼睛還有些腫，顯然哭過。
他原本有許多話想問，可到了嘴邊，最後只剩一句：“外頭涼，先回去吧。”
趙?君卻沒有立即動。
她遲疑片刻，還是問道：“祖母怎麼樣了？”
陸崇謙道：“你走以後，她一時氣急，昏了過去，如今已經醒了，大夫也看過，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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