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
大夫這才收回手：“沒有傷著筋骨。”
“傷口雖不算淺，好好養著便無大礙，這幾日切勿沾水，也別再使力。”
趙?君點了點頭。
大夫重新替她上了藥，又取來乾淨的細布，將傷處包紮妥當。
綠枝拿起那方解下來的白色手帕，正要收走，趙?君忽然開口：“這個別扔。”
綠枝停下動作：“小姐？”
“只是沾了點血，洗洗還能用。”
綠枝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多問：“哦。”
她將手帕單獨放到了一旁。
大夫又替綠枝看了臉上的傷。
趙?君一直守在旁邊，直到聽說只是皮肉紅腫，敷上幾日藥便能消退，這才放下心來。
大夫留下一盒消腫藥膏，隨後提著藥箱離開
陸長凜確認趙?君沒有傷著筋骨，總算放下心來。
臨走前，他還不忘回頭叮囑：“今晚不許再亂跑。”
趙?君坐在榻邊：“這麼晚了，我還能跑到哪裡去？”
陸長凜道：“你最好是。”
“知道了。”
陸長凜這才離開，院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他站在廊下，腳步停了片刻。
方才大夫解開白帕時，那道斜長的傷口彷彿還在眼前。
還有陸淮之站在迴廊下說的那兩個字。
——是我。
陸長凜轉過身，徑直往前院走去，前院書房裡還亮著燈。
窗紙上映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陸長凜在石階下停了一瞬，隨即抬步上前走了過去。
……
宋德也被趕回房中歇著，只留下綠枝伺候她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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