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九。”元郎中說，“定額三分，你說七分九。差兩倍半。你這七分九是怎麼來的？”
“正月裡訪了船工十一人，轉駁十三人，估倉中人三人。”蘇昭說，“去兩端取中。”
“訪出來的。”
“是。”
“那是人說的話。”元郎中說，“船工說的話作不作得準，去年八月本堂上議過。”
“作不得準。”蘇昭說。
元郎中看了她一眼。
這一句他沒料到。
“你自己說作不得準？”
“回大人，去年八月我拿的是訪來的話，所以作不得準。”蘇昭說，“今年我拿的不是話。”
她把手邊那三本冊子往膝上放平。
“今年我拿的是記錄。”
元郎中把身子往後靠了靠。
“講。”
“我這一年走全程三期，每一趟的點數，量法，市價，一日一行，記了三本。”蘇昭說，“可我一家走的是全程，一趟下來只有一個總的，說明不了這一段路本身是什麼樣。”
“所以我另找了三家。”
“和順兩條船，走楚州到淮陰那一段，二十三日里四趟。四趟的損耗是三分二，三分，二分九，二分八。”
“我正月裡估這一段是三分。四趟對上了。”
堂上那幾位都在看她手裡那本冊子。
“徐州到通州那一段，我自己走全程時記過三回，都在半分上下。我正月裡估的是不到半分。也對上了。”
右邊一列有一個人在翻手裡的冊子。
他翻的是漕運衙門去年的交割簿——她報的那幾樣，簿上都有，他在一樣一樣對。
“中間淮陰到徐州那一段——”
“——那一段我正月裡估的是四分四。”
元郎中往前坐了坐。
“對上了沒有？”
“對上了兩趟。”蘇昭說，“廣裕兩條船，一個月裡走了三趟，頭兩趟報的是四分三，四分五。”
“第三趟呢？”
”。二分一“
。頭起抬時同人個幾有上堂
。開翻新重子冊本那把中郎元
”。的來出報己自你是二分一這，氏蘇“
”。是“
”。二分一趟三第，五分四，三分四趟兩頭，之月個一，船的家一同，路段一同“，說中郎元”。了問要就部本那“
”。二分三差“
”？信麼怎要部本，子冊本一這你“
。來起舉手雙，頁一那到翻，開攤子冊本那把昭蘇
”。頁一這是就，話的看要人大“
”。說己自你要部本“，說中郎元”。看不部本“
”。數算不都就，上不對段一這，了上對段兩那的說頭前你，來上不答是若日今你，筆一麼這了出裡子冊本三“
”。的假是都就本整，的假是一有裡子冊本一，氏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