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聞言皆是點頭，只覺賈珍的話說到心坎裡去了。
可下一刻，賈珍話鋒一轉：
“只是，做事前，總得睜睜眼，這時局就有些變化，如今邊關的規矩、風象、邊情，早已不是開春光景。
有訊息在傳，邊情風緊。近日關外各部異動頻頻，屢屢擾邊，朝廷有些緊繃。
並下了嚴令，任何鹽鐵流出關口，不再是私販牟利，朝廷一律定性——資敵助寇、私通外夷。往年可通融的小弊，現在怕是滅門大罪。”
陳瑞文眉毛一挑：“有這事，沒聽家裡說，孝康，你聽見過沒……？”
他看向身邊的侯孝康。
“家父說過一嘴，但這事年年都下文，哪有這麼嚴重！”
侯孝康也皺了皺眉，有些不滿賈珍危言聳聽。
“長點心吧！”賈珍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們，
“等下你們自己去打聽下，今年和往年有啥不同……？”
幾人這下不說話了。實話說，他們雖有爵位在身，但都不是家主，都沒有參政問政的心思，一味高樂。
也只有賈珍是寧府掌主之人，總比他們關心朝堂動向多些。也相信賈珍不可能無的放矢。
賈珍又苦笑著說：
“你們應該聽說新任三邊巡邊御史是唐德文吧，他可是以鐵面酷吏起家，平生最恨勳貴官吏私通口外。
他上任第一件事，便是清邊關、鎖關口、徹查私貨。
他不看情面、不認舊勳、不收孝敬，只認條文。咱們舊日那套‘人情鋪路、銀子封口’，在他這裡，完全行不通。”
這話就讓人有些動容了，侯孝康嘀咕一聲：“他唐德文也管不了萬里疆路，還有各邊關老客，總會掩護一二。”
賈珍呵呵兩聲：“孝康兄你自己都說，今年全境鐵坊全數官冊登記，一斤鐵料出庫必有賬、轉運必有痕、落地必有籍。
往日可混、可瞞、可夾帶，如今半點混不過去。只要鐵料外流對口外，順著賬冊一查，溯源直追到採買源頭，無可抵賴。”
“這倒是實情，但無非價錢高些，總有法子弄到手的。”他兩手一攤。
“還有各水路陸路全線加了卡。赦叔也說了，有莊頭彙報，近月運河新增三道巡檢私卡，專查勳貴官員莊船、車馬。
以往咱們府中旗號可遮、舊部情面可通，如今新官上任、層層嚴查，連官船都逐箱細檢，半點空子不留。”
賈赦接話：“這事真切，你們可問你們自己府裡管事，怕也有變故的，肯定早彙報給你們父親……！”
這話有些讓侯、陳兩人難堪，話裡話外諷刺他們的草包，連這等人盡皆知的事情都不知曉。
“再有，我近日收到邊關舊部回信，話說得極通透。
往日人情是人情，如今朝廷下了文書，定了死罪，還要誅族的。
舊部老弟兄感念先輩恩義，願意幫襯小情小事，卻絕不敢替咱們擔資敵滅門的殺頭重罪。
”。由緣的議計長從要說我是也這。水放融通再敢人沒日時段這，價無命族家，價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