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背叛我,我就把你做成冰淇淋。
一名被稱為冰淇淋天使的年輕女子,先後將自己的兩任伴侶殘忍殺害,然後利用非常手段將屍體處理的乾乾淨淨。
因此多年來始終無人注意到她。
直到一次管道搶修,才意外讓她的罪行敗露。
……
2001年6月6日,維也納十二區。
早晨六點四十分,整棟居民樓還沉浸在梅雨季節特有的潮溼悶熱中。
三樓住戶施密特太太擰開水龍頭,渾黃的鐵鏽水“噗噗”噴了兩下,然後徹底斷流了。
她罵罵咧咧地撥通了物業電話。
七點半,兩名維修工拖著工具箱出現在地下室門口。
手電筒光束掃過去,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這棟樓的地下室被隔成了十幾間私人倉庫,每扇門都掛著拳頭大的鐵鎖。
最深處那條主管道,恰好被六號倉庫的牆壁擋得嚴嚴實實。
物業經理翻找了足足二十分鐘才拎來一串備用鑰匙。
門一扇扇開啟。灰塵、黴味、還有老鼠屎的騷臭。
到了六號倉庫門前,物業經理插鑰匙的手突然頓住了:“這扇門……上個月剛換的新鎖。”鎖芯嶄新鋥亮,和周圍鏽跡斑斑的門鎖格格不入。
維修工老漢斯不耐煩地催促:“管它新鎖舊鎖,趕緊的,我十點還有別的活兒。”
鎖舌彈開的瞬間,一股味道像一記悶拳砸在三人臉上。
不是普通的下水道臭味。是甜膩的、腐臭的、像是什麼肉類在密封空間裡爛透了之後再被某種化學藥劑浸泡過的氣味。
年輕維修工小約瑟夫當場乾嘔了兩聲,老漢斯的眉頭擰成死結。
手電筒掃進去——
五個巨形陶土花盆,每個都有半人多高,口徑能塞下兩個成年人。
但裡面沒有花,沒有土,甚至連一片枯葉子都看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灰白色的混凝土,表面粗糙不平,像是被人倉促灌進去後隨手抹了兩下。
花盆旁邊,並排擺放著三個冰櫃。老漢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約瑟夫戰戰兢兢掀開第一個冰櫃蓋子。
裡面沒有速凍水餃,沒有冰淇淋,沒有任何食物。
只有水泥塊。方方正正的,用黑色塑膠袋緊緊包裹著,像是一塊塊剛從模具裡倒出來的建築材料。
第二個冰櫃,一模一樣。
第三個,還是水泥塊。只不過最上面那一層已經開裂,從縫隙裡滲出幾縷暗紅色的、半凝固狀的液體,像是一張乾涸的血嘴在無聲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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