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就是三年。在這三年裡，約翰遇到了一個女人，名叫哈維，帶著一個14歲的兒子——詹姆斯·弗拉薩基斯。
約翰以繼父的身份控制了詹姆斯，長達數年的洗腦、恐嚇、脅迫，把這個少年變成了自己的幫兇。
四人到齊。
1995年聖誕節後一天，他們殺了第二個人——雷·戴維斯。這一次，約翰沒有給死者一個痛快。
他開始“享受”這個過程了。
屍體埋在約翰家後院。
兩起案件都沒有被警方偵破。約翰的信心開始膨脹。他發現殺人不難，只要選對人——選那些社會邊緣人，那些獨居者，那些跟家人斷了聯絡的人，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領取社會福利金的人。
殺掉以後，只要逼問出銀行卡密碼，就能月月取錢。
於是從1997年開始，約翰徹底放開了手腳。
在接下來不到兩年的時間裡，他們殺了十個人。
十個人裡，有約翰的前女友蘇珊娜·艾倫。
有馬克的妻子伊麗莎白·海頓——因為馬克不小心說漏了嘴，伊麗莎白察覺到了丈夫的罪惡，被約翰下令滅口。
有巴里·萊恩——那個曾經的同夥。1997年10月17日，約翰終於對他失去了耐心，理由是：他不聽話。
還有詹姆斯的兩個兄弟。
鄰居。朋友。熟人。
選擇目標的標準，漸漸從“清除社會渣滓”變成了“方便下手的人”。
而每一起殺戮，都遵循著相同的流程。
先被盯上，被控制，被關進約翰的“診所”。
然後，刑訊逼供。
目的之一是獲取銀行卡密碼。目的之二——約翰只是單純想這麼做。
審訊室裡，馬修問：“你們到底對受害者做了什麼？”
最先鬆口的不是詹姆斯。
是馬克·海頓。這個懦弱的男人終於承受不住了。他坐在審訊椅上，渾身發抖，用了整整十分鐘才說出第一句話。
“你聽說過……人彘嗎？”
審訊室裡的空氣凝固了。
“約翰喜歡把整個過程分成幾個步驟，”馬克的聲音像砂紙摩擦，“第一天，一般是砍掉手腳。不能太快，太快人就死了。他知道怎麼止血……他在屠宰場幹了七年，他對動物的身體瞭如指掌，人其實也差不多。”
“他還喜歡用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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