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在警局內部進行,由警局自己的裝置操作,全程沒有任何外部人員監督。
“全員透過測謊。”戴維斯宣佈。
鎮民們的反應是鬨堂大笑。
“自己給自己測謊,真會玩。”
“演員請就位,開始你們的表演。”
媒體的評論更是一針見血:證明清白最簡單的方式是找出真兇,而不是做一場無人監督的測謊秀。
可威爾奇警局的反應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他們停了。
真的停了。
調查沒有再繼續推進,對兩名失蹤少女的搜尋也逐漸停止。洛琳去警局詢問進展時,發現那些警察不是在喝茶聊天,就是在翻閱完全無關的檔案。
“你們就這麼放棄了?”她站在戴維斯的辦公室裡,聲音因憤怒而發抖。
戴維斯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漠得近乎冷酷:“夫人,我們已經盡力了。目前沒有新的線索,我們只能等待。”
“等什麼?等我女兒的屍體自己出現嗎?”
戴維斯沒有回答。
洛琳轉身離開,這一次她沒有流淚。
憤怒已經燒乾了她的眼淚。
從那一天起,她成了威爾奇小鎮上最孤獨的人。
沒有人再願意和她一起尋找女兒了。不是不想,是不敢。大家都在說,這場滅門案背後的水太深,牽扯到警察、黑幫、甚至更上面的人。繼續查下去,下一個倒黴的會是誰?
洛琳僱傭過私家偵探,但每一位偵探接手案子一兩個月後就主動退了回來。
“夫人,您這案子……我能力有限,您另請高明吧。”
這種話洛琳聽了很多次。
只有一位快要退休的老偵探給了她一句真話:“您女兒和阿什利很可能被販賣違禁品的幫派綁架了。丹尼得罪了人。但他得罪的不是普通人,是整個鎮子都不敢提名字的人。我老了,還想多活幾年。您也……小心點吧。”
洛琳把這句警告記在心裡,但沒有停下。
她把傳單貼遍了周圍幾個縣,在報紙上刊登尋人啟事,聯絡全國的失蹤人口機構。一年,兩年,五年,十年。
時間一天天過去,女兒的音信全無。
而威爾奇小鎮的人們,彷彿漸漸把這件事遺忘了。那場滅門大火,那對失蹤的少女,那個永遠在尋找的母親。都像被小鎮刻意抹去的記憶,消失在時間的塵埃裡。
直到十八年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