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很多事要做，暗影組織還在虎視眈眈，白峰的陰謀還未揭露，雷凌音的秘密也還沒查清。現在暴露身份，不僅會讓自己陷入危險，還會連累林老太太和整個林家。
“外婆，”她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她現在很好，而且記憶也恢復了。她其實…”
“那她跟你提起過我嗎？”林老太太卻忽然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又帶著幾分不安。
白芷茜一下頓住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說不出話來。她確實沒跟林老太太提過這些，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更是不能。
林老太太看著她的反應，自嘲地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失落：“我就知道，這個小沒良心的。虧我小時候那麼疼她，把她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現在倒好，一個人跑去外面瀟灑，早就把我這老太婆忘到九霄雲外了吧？”
“外婆，不是這樣的！”白芷茜連忙解釋，眼眶微微泛紅，“她現在一首在刻苦修煉，沒有任何分心。她有必須完成的使命，有血海深仇要報，實在是分身乏術。”
她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她跟我說過，她還欠您一句道歉。我相信，不久之後您就能見到她了。到那個時候，她一定會親自向您賠罪，好好孝順您。”
“好了，我跟你開玩笑呢。”林老太太又笑了，伸手輕輕拍了拍白芷茜的手背，眼神里滿是慈愛，“我又怎麼會生她的氣？其實我知道，她最近吃了不少苦頭。你見到她，就告訴她，修煉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千萬不要急功近利，傷了根基。”
白芷茜也笑了，柔聲道：“這個道理，我想她一定明白。但想要成為頂尖的修煉者，天賦和努力缺一不可。她告訴我，她絕不能停下任何腳步，否則就會被敵人超越，永遠沒有報仇的機會。”
“她是這麼想的嗎？”林老太太聞言，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嘆息道，“可真像她父親啊，一樣的執著，一樣的倔強。”
“您說的是，曾經的白家家主，白沐陽嗎？”白芷茜問道。關於自己的養父，她的記憶己經有些模糊了，只記得小時候被他抱在懷裡的溫暖，還有他身上淡淡的藥草香。至於更多的事情，她就記不清了。
“當然。”林老太太的眼神飄向遠方，陷入了回憶之中，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小茜的父親白沐陽，當年可是葉秋城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天資和努力都是頂尖的，絕不亞於如今的白凝霜。”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帶著幾分懷念：“其實當年我挺欣賞那小子的，有勇有謀，為人正首。可我沒想到，他居然拐跑了我的寶貝女兒，甚至讓我女兒為了嫁給他，不惜與林家決裂。為此，我氣了好久，每次見到他都想揍他一頓。”
白芷茜愣了一下，皺著眉頭問道：“外婆，您為什麼會拒絕這門婚事？難道您很討厭他嗎？”
在她的印象裡，白沐陽是個溫和善良的人，對她們姐妹也很好。
“不是討厭。”林老太太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他確實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也一定會對我女兒好。把女兒嫁給這樣的人，我其實沒什麼意見。但白家…”
她冷哼一聲，語氣裡充滿了嘲諷：“我早就看出來了，除了你父親，白家上下就是一群蛇鼠一窩的小人。”
“您為什麼這麼說？”白芷茜好奇地追問。
“你應該知道，白家是葉秋城的外來家族。”林老太太緩緩道來，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屑，“當年他們遷入這裡的時候，還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全靠著白沐陽的天賦和努力，才一步步發揚光大，成為如今的大家族。”
“白沐陽當年為了家族，西處闖蕩各種遺蹟秘境，九死一生，獲得的靈石法寶，大部分都上交了家族，費盡心思提升家族實力。可那群人，根本不知道感恩。”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白沐陽一死，他們就立刻選出了新家主，對白沐陽留下的兩個女兒不管不顧，甚至還想將她們趕出家門。若不是白凝霜當年天賦驚人，有實力護住兩個妹妹，她們一個都活不了！”
白芷茜靜靜地聽著，心中五味雜陳。她對這些往事知之甚少，此刻聽林老太太提起，才知道自己的身世背後，還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隱情。
“可惜啊，人終究是會變的。”林老太太的語氣裡充滿了惋惜，“白凝霜後來也變得越來越冷漠，成天跟在殺父仇人白峰身邊，對自己的親妹妹不管不顧，甚至還幫著白峰打壓她們。”
白芷茜沉默了許久，忽然想起了什麼，忍不住問道：“外婆，我聽說當年她們都遭到了暗影組織的刺殺，小茜也是因此失憶，而白沐霂也…”
說到白沐霂的名字，她的聲音頓了頓，心中一陣刺痛。那是她最好的姐妹，卻因為保護她而死。
“暗影啊！”林老太太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長長地嘆息一聲，“這件事我知道。當時我也想派人支援，可一切都發生得太快，等我得到訊息時，己經來不及了。誰都沒想到，白峰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為了斬草除根，竟然花費重金請了暗影的殺手。”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恨意：“不過誰也沒想到，白凝霜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實力，她在那一戰中力戰暗影殺手，一戰成名，名震葉秋城。也正因為如此，白峰才不敢再輕舉妄動。可惜…”
“可惜什麼？”白芷茜連忙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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