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習:“???”啊,這麼嚴重的嗎?
“再說她小姑子也不關閆副的事啊,這不無妄之災嘛。”
“也不算無妄之災,那時候小姑子還沒結婚,她倆在一戶口本上。”
連直系親屬都算不上……這寫檢舉信的人也不知道想了多少辦法,薅掉多少頭髮才抓到這麼個“把柄”。
“你們知道寫檢舉信的人是誰嗎?”
“莫非是王副?”
“倒不是他,但是他小舅子,後來閆副被暫停職務和工作,送到區裡參加學習班,名額自然就落到王副頭上,就是靠著那一次評優他才當上副主任。”
“而閆副因為這場風波,至今還在每個月交檢討報告呢,也是咱們進來前半個月才恢復組織生活。”
原來如此,難怪當時分工的時候覺得奇怪,原來以前是被王剛給“奪權”了啊,也難怪上次常春麗出事,閆鳳蘭被趙德海批評,王剛會那麼幸災樂禍。白學習心說要是屬實的話,他們單位不大,事兒倒是挺多。
八卦注入了生活的動力,白學習覺得自己又行了,“我奶還在家裡等著,我得回去做飯,晚上的學習班我不參加了,你們誰要參加誰去吧。”
這麼累還要自費乘公共汽車去加班,沒有加班費也就算了,還沒有調休不給補休,她不幹。
“我替你去,行不?”王芝芝興奮地問。
“行,那你就去吧。”
這個培訓班其實沒有什麼技術含量,每節課也都大同小異,就是讀兩報一刊的社論,然後集中大家聽電臺廣播,認真聽的當然也有,但也不乏翹課、打瞌睡、開小差的,只要面上不過分,也沒人會說什麼。
而白學習是代表酒仙橋街道去的,簽名也是籤的單位,換成王芝芝去也沒啥。
她目前最重要的工作是處理豬肝。那條大大的五花肉沒捨得吃,全抹上鹽巴掛臘肉,豬肝子卻是不能再弄成臘的了,得趕緊解決掉。其實今早她就爆炒了一頓,奈何那副豬肝太大了,近五斤,吃一頓也才吃掉一個角,剩下的她打算做成滷豬肝。
中午出門前已經把豬肝切成小塊,經絡血管剔乾淨,用清水浸泡三個小時,把血水泡乾淨。回家再隨便焯一道水,撈出來清洗乾淨血沫之後,把八角、茴香、姜、桂皮這幾種家裡僅有的香料放進去,冷水下鍋,滷上半小時,用鍋蓋燜上就行。
滷水浸泡入味後,再切成薄片,都不用蘸蒜泥,幹吃就非常鮮香。祖孫倆吃了不少,剩下的實在吃不完,就放在透氣的竹籃裡,用一根繩子吊到房樑上。
當然,白學習選擇這個點做這麼香,是因為她看見前院的破爛侯家也吃滷肉,中院白萬富兩口子也買了滷肉,巴掌大一塊放鍋裡燉,專門端到院裡使勁燉以示炫耀,整個院裡都是滷料的香,她的滷豬肝混跡其中就不那麼突出。
“奶,你說奇怪不奇怪,今天居然這麼多人家吃滷肉?”要知道這時候的滷肉可不是後世那樣菜市場隨便買的,只國營熟食店和國營飯店有賣,而且還得搭上肉票,價格也比生肉貴得多,關鍵是你得搶。常菊香那麼摳搜的人,居然捨得買?
匪夷所思。
老太太哼一聲,甩給她四個字——“高溫滷肉”。
白學習不懂,但她沒問,因為她正聽外頭的聲音。此時此刻的六號院,除了瘋狂咽口水就是吸吸吸,暴風吸。
“呲溜,咱們大院今天過年了?”
“全吃滷肉,大家都吃滷肉就我沒有滷肉,嗚嗚嗚……”
“也有豬肝子。”鼻子尖的人總是有的。
“我聞著不像,這也忒香了,豬肝子可有點腥啊,不是這個味兒。”趙大媽一副“你別想騙過我鼻子”的表情。
老太太接茬:“咱家學習手藝好,豬下水也能做得賊拉香。”
”。啊好得養培香常和富萬白人是都這,好藝手習學家你,得得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