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命是保住了,但卻落下終身殘疾,這些事因為太過兇殘,太過惡劣,為了不引起群眾恐慌,都只在小範圍內傳播,白學習也是白文清告訴她的,讓她上下班路上要注意安全之類的。
但在場的人都不知道,大家都沒往這方面想,還都以為她是自己想不通搞離家出走呢。
白學習有點擔心,嚴春花會不會也有這些不太好的遭遇,她不死心,繼續追問:“她在廠裡有沒有跟誰發生過矛盾,有沒有被領導批評,受過什麼處分?”
“這沒有,絕對沒有的,她是陶三強的家屬,陶三強人沒了,她來廠裡當臨時工咱們全車間的人都很照顧她,重活累活都基本不讓她幹。”
嚴春花的亡夫,叫陶三強,以前也在造紙廠工作,據說人緣很好,基本沒跟人紅過臉,工資交給媳婦兒,回家幹家務,是廠裡有名的好男人。
但現在的重點是找嚴春花,跟她亡夫沒關係,白學習把眾人的話題扭回嚴春花身上:“她人怎麼樣?”
車間主任笑笑:“幹活沒得說,但有時候也有點爭強好勝,好在都不嚴重,大家基本是男工,只有她一名女同志,也不跟她計較,所以也沒結仇的。”
這點白學習相信,嚴春花在大院的口碑也這樣,因為她基本不出門跟誰囉哩巴嗦,大家只知道嚴大媽討人嫌,對她的評價倒是都還行。
“那她有沒有關係比較好的工友?”
“好像也沒有,大家以前都是陶三強的工友,她進來後一方面想照顧她,一方面也想避嫌,倒是沒有特別走得近的。”
很快,其他人的調查結果也出來了,最後看見她的人應該就是那名代交請假條的工友,她最後出現的地點在棗兒衚衕公廁附近,時間在晚上七點之後,於是大家又去公廁,重點檢查公廁——會不會被壞人推進廁所裡?會不會自己不小心掉進糞坑裡?正好天黑之後上廁所的人很少,糞坑也比較滿,完全能把一個成年女性淹沒。
白學習帶著人好好檢查,發現廁所牆壁上沒有掙扎的痕跡,廁所的大糞打撈乾淨也沒有異常的,於是大家更加一致覺得她自己躲起來的機率比較大。
白學習雖然覺得還有疑點,但找不到人,也沒證據證明她是被誰綁架或者謀害,公安也排除了遇害或者被綁架的可能性,一個心智成熟的活動自如的成年人,大家連著找了幾天沒找到,也就只能暫緩下來,畢竟其他人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不可能長時間耗在一件事上。
就連她白乾事自己,每天也有忙不完的事,火車站對面的店鋪通風得差不多,她這邊得趕緊招工了。
***
這天,就在她準備去工地現場看看的時候,嚴大媽一臉警惕地嗖嗖摸進了後院。
“嚴大媽?”
“白乾事,我有事,有個事情,可能要,要跟你反映一下。”
白學習以為是有什麼新線索,“你快說,但凡是有用的線索,我們都會幫你找,公安那邊我會去幫你找人。”
“就……就是,這個……你說會不會是劉老漢乾的?”
“劉老漢都被抓了,你怎麼懷疑是他?”
“我也說不上來,你說我們都找了這麼多地方,我連老家都回去看過,春花就是存心要躲起來,也不可能躲這麼久,我就尋思,是不是她被人給綁架了,被限制了自由?我甚至懷疑,當時那張請假條也是綁架的人逼迫她寫下來的。”
白學習沒阻止,聽她繼續分析。
“你看,我們也沒啥仇人,唯一可以說有仇的就劉老漢,他劉老漢是被抓了,但他閨女還在啊,聽說他閨女因為他的事在機械廠保衛科也不太舒坦,老被人排擠,還被人編排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你說她會不會就對我懷恨在心哪?那年可是我舉報我作證的,要不是有我,她爸也蹲不了笆籬子,你說對不對?”
白學習覺著基本沒可能,因為劉大妮兒的性格跟倪紅梅有點像,不會是那種暗地裡搞小動作的人,畢竟人家可是在部隊上立過功的女戰士,別的可以不信,但要相信國家和組織的眼光不是?
不過,因為這個猜想,白學習的思路受到啟發,“你說除了他,你沒其他仇人,那換個思路,誰最不希望你們過上現在的生活,你想過沒有?”
“還能是誰,不就是那挨千刀的短命鬼,一輩……誒,你的意思是……”嚴大媽臉色一白,連忙捂住嘴巴。
白學習本來只是啟發一下,沒真往這個方向想,哪成想還真有點東西,她把臉一板:“嚴大媽,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你想清楚現在能幫你們的就只有街道辦和公安,你要是對我們撒謊,錯過了最佳救援時間,你家嚴春花要真出事,那可都是你害的。”
”?鬼見遇會不會們我?鬼有沒有上世這說你你你“,樣一鬼像得白臉張一媽大嚴








